拳脚并不完全是陈星峰所教,更多的应该是她父亲,如果当初暮色闹事,夜弦用的是这个男人教她的手段打了风露,那他当时可能就不是脑震荡了。”
厉偌清根本不敢想,夜弦一巴掌如果用了和她父亲一样的技法,风露此刻应该已经变成了黑白相框。
厉偌清:“或许夜弦并不会这些杀人技法呢?”
姜堰也想这么说,可是从她之前所有的搏斗中姜堰已经找出了蛛丝马迹,“她会,她父亲教过她。你还记得你吐血住院的那个时候吗?”
厉偌清一愣猛然想起夜弦踹他的那几脚,那几脚确实很疼但他并没有死,“你是说她想杀我?”
姜堰:“不,夜弦就是不想杀你所以克制了力道和角度,但是她那几脚还是伤到了你。少爷,你自己想一下,一个女人到底要练到那种程度才能将一个常年健身打拳的健硕男人踹到吐血?”
这一瞬间,厉偌清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夜弦所展现出来的凶猛他见了不止一次,包括那次她对阵霍震,用弯曲的手指骨节猛击霍震的喉管,如果她再多打一下,霍震就会因为猛烈的窒息憋死。
姜堰脸色都沉了下来,他微微俯身动了动鼠标,“至少一个体育生做不到,夜弦学过,只要她想,她是可以杀人的。”
厉偌清沉默了,他了解到的夜弦永远都是冰山一角,他们都要结婚了所以他才会让姜堰去查她的家庭,为了他们见父母做准备,如果她的过去不光彩,他会想办法抹掉一切不让人查到,可是他查到现在却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自己的未婚妻,她身上还有太多的秘密。
姜堰以为厉偌清害怕了,或许他不应该跟他说这些,如果厉偌清现在退缩,夜弦会很伤心吧。
姜堰:“少爷,夜弦是有这个本事,但是她没有对你使用。她爱你,并且也愿意保护你,美国野营的那件事,是她冲到了最前面。”
厉偌清缓缓抬起头,“阿堰,你觉得我会害怕是吗?在我爱上夜弦的那一刻,我就决定接受她的一切,她的过去再怎么黑暗再怎么不堪都没有关系,她的未来有我,我会是她的光明。”
男人一字一句,如同承诺,他的爱偏执又沉重,他愿意为夜弦做的远远超出姜堰的想像。
影片继续播放,视频里的男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他一只手提着板凳狠狠砸向唯一站着的男人。战斗不过几分钟,一共七个人,活着的只有被板凳砸的那一个。
他颤颤巍巍跪地求饶,一边哀求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伸过去,男人扔了手中的板凳残肢用两根手指夹着钱一张一张摊开数了起来。
等俄国男人数满意,他才放过了眼前跪着哀求的可怜男人扬长而去。
在白城,这些人的命还抵不过男人手中的几百块钱。
下一份资料是男人略微清晰的侧脸照,他抬着右手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靠在嘴边,半遮住的薄唇勾着嘴角,照片虽然老旧,但还有颜色,樱红色的薄唇微微弯起,男人在笑,勾起的弧度却格外完美,只是一个侧脸,厉偌清就能感受到这男人绝世独立的魅力。
她的父亲,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巧夺天工,五官深邃俊美异常。一头浅褐色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双碧色的眼瞳摄人心魄,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他明明是一个男人可是却有着如雪一般粉白的肌肤,模糊的影像都无法消减这份娇艳欲滴,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世间少有!
厉偌清:“她爸…………好像有那么点比我帅…………”
这傲娇鬼,说话都这副样子。
姜堰:“夜弦能长成这样,他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厉偌清:“那不同,我的宝宝世界第一美人!”
姜堰叹了口气,直起腰将他桌子上的狼藉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