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楚楚可怜。
“夜弦,记住,你是我的!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夜弦有多招惹男人厉偌清很清楚,围绕在她的身边阴魂不散伺机而动,觊觎她的人太多,厉偌清防不过来,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因为夜弦真的爱他,厉偌清早就扛不住心里快要扭曲的占有欲将她关在家里永远不放出来,他爱她几乎达到了痴狂的地步。
深契的情媾伴随着强势霸道的欲望在小小的化妆室里挥发,夜弦对厉偌清的恐惧早已形成了一种本能反应。他是爱她,夜弦不怀疑,但他原本有多狠,她还记得很清楚。
她还是成了他的斯德哥尔摩患者,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剥夺和深爱中对他产生了依赖,夜弦从小缺爱,走不出这样的心理,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掠夺。
因为穿了高跟鞋,两人的位置刚好合适,厉偌清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这束腰的作用真是不错,原本就紧窄的少女穴儿会被他操软,但现在抽插了这么久还是紧得跟处女似的,销魂地让他头皮发麻,厉偌清找到了新玩法。
“嗯…………呼…………真紧…………”
被裹紧的小腹都无法剧烈喘息,陷在娇软花心上的巨根停止了抽插,生猛的大蟒犹如被驯服一般,乖乖地被裹在水嫩媚肉里,享受着少女深处美妙至极的紧致颤栗。
“宝宝,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快活,宝宝…………宝宝…………”
男人的声音越说越紧,他干咽了好几口在她的耳边喘得厉害,他为她疯,为她狂,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
男人只是稍微解开了裤子,从背后看西装革履还是那么一丝不苟,如果不绕到前面细看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最敏感致命的地方正在紧紧相连。夜弦原本就因为过紧的束腰呼吸困难,此刻的喘息更是低迷细弱,像一只可怜的猫儿在一头霸道凶猛的野兽身下艰难求生。
她咬着水润的玻璃唇将绯红潋滟的小脸躲到另一侧,紧闭的牙关微弱的吟喘可怜极了,身后的野兽控制着自己的精关咬着牙继续研磨深插,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夜弦是属于他的。
“阿清…………唔…………慢点…………要去了…………”
那般深插的辗转研磨,紧嫩的花径蜜肉早已生媚发痒,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夜弦浑身发颤,咬紧的唇瓣流出几丝急促的娇喘,她此时的身体紧绷得不像话,男人的巨龙在里面几乎要被夹断,厉偌清低吼一声抱着少女的屁股更加大开大合得操弄起来。
狰猛骇人的进出带着大片的淫液滴落在地上,雪白色的肉臀透着嫩红,娇艳得最是挠心,厉偌清喜欢他撞出来的粉色,啪啪作响的肉体美妙至极,他愉悦了不免加大腹下的幅度,蜜穴儿里的软肉湿漉漉得又绞又吸,少女被操软了身子,而男人也快要交代在这销魂蚀骨的水穴儿里。
“慢点?你吸得这么紧只会让我更快更猛得干你!”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夜弦的脑子里过得太慢,她也不知道被这个男人折磨了多久,只记得他总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
生气的厉偌清有的是办法在床上折磨她,就像现在,抖成筛子的夜弦再一次从高潮处跌落,厉偌清停了下来还贴心地抚摸她的后脊舒缓她的快感。
“阿清…………别这样对我…………”
“宝宝,玩一玩而已,你别忘了等会儿还要去晚宴呢,忍着点。等晚宴结束,我会好好满足你,一整个晚上我都是你的…………”
厉偌清舒爽的眯眼低喘,噙着她玉润的长腿,享受着入耳的呻吟,沉重的撞击操弄隐隐多了几分野性。
“唔…………真爽…………继续吸…………继续夹…………”
厉偌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