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日日见到她守护她也是好的。
“你想着她是吗?”
木卿歌的声音让霍震虎躯一震转过头,手里的烟都没拿稳掉到了沙滩上。
“少爷?没有,我不敢…………”
木卿歌走到霍震的身边,余光落在他手腕上的劳力士上,眼中带着奇怪的笑意,“霍震,一只手表就能收买你吗?”
霍震大惊,捂住了手腕上的表,后背一瞬间冷汗层层,“少爷,我不会被任何人收买,我的命是属于你的!”
“是吗?”木卿歌笑了,语气轻慢,“手表能给我看看吗?”
霍震没有选择,解开自己的表放到了木卿歌的手中,指腹触碰着光滑的表面,虽然他天天都戴,但摸起来就知道霍震肯定每天都精心保养,表身没有一丝划痕,专门干脏活儿的他每次动手之前都必须把手表摘下来放好,晚上睡觉之前都得用专用的绢布擦拭干净,这表宝贝得比他自己都金贵。
“劳力士,格林尼治,黑金,她还挺会挑。”
霍震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只表,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木卿歌一直介意那件事,夜弦送霍震礼物,让他保守秘密。
“少爷要是喜欢,我给少爷也买个。”
“那如果说我要你这只呢?”
木卿歌盯着他的眼睛,霍震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只会对木卿歌如此,俯首称臣。
“少爷喜欢的话…………我愿意给…………”
说着愿意,语气却满是不甘心,木卿歌知道霍震对夜弦的情感很难改变,他不是觊觎她,而是爱上她了。
木卿歌摆弄着手中的表,如果毁掉这只表,霍震是不会有二话的,他根本不敢反抗自己,但是木远乔教过他,与其用权力控制一个人,不如用感情控制他的心,能让他心甘情愿得为他付出一切,这才是最上乘的手段。
“算了,既然是她送给你的,好好收着吧,等过年我再送你块新的。”
以退为进,霍震悬着的那颗心中心放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处的惶恐,他本该终于一人,可是为了夜弦背叛了木卿歌,就算那件事没多大影响,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形成了一个疙瘩。
木卿歌:“我一向不会管你做生意,其实那天查账就算你贪污了钱,我也不会责备你。你和其他三个堂主不同,你是我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兄弟,霍震,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把你当成下人,我们一起长大经历了很多。”
木卿歌的表情逐渐柔和,他看向霍震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霍震心中一紧更觉得愧对他。
霍震:“少爷,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下人是没有资格和少爷同桌吃饭的,而一开始我就一直坐在你的身边。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我是为了你而活,这一辈子都只会忠于你。”
有他的保证忠心,木卿歌就可以放手去干,厉偌清要让夜弦怀孕,那他就必须抓紧机会在孩子出生之前结束这一切。木卿歌已经将事情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考虑到了,如果夜弦真的很快怀孕,那他就还剩10个月的时间,在这10个月里,他要让夜弦和厉偌清彻底分开。如果时间够早就想办法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时间不够,那就让她生下来把孩子送走。总之,夜弦一定只能属于他!
三个人玩累了找了个小酒吧坐在外面休息,人来人往很多外国人,夜弦蒙了一路的脸都快憋死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解开了口罩和墨镜。这里的老板是个花臂纹身的中年外国男人,看到有客人拿着酒单走到他们面前交谈,老板是墨西哥人,来中国生活了十年一直在这里开小酒吧,中文说得很不错,和风露聊得倒是投机,看他带着两个妹子过来玩还送了三杯鸡尾酒。
小酒吧里的氛围很不错,外面的电音舞台应该到了中场休息时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