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人都已经对那句话心怀芥蒂,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会儿心里都有些怀疑,人言可畏,女明星对于这些豪门来说,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杨筠筠:“无妨,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还是得你亲自教,他妈妈不行就别让她带,教出来一身坏毛病太丢厉家的脸。”
贵妇点了点头再看夜弦的位子时她已经起身去了洗手间,“杨妹妹,这话也就我和你私下说说,我这可是有前车之鉴了,我那儿子当初发了疯一样就是要娶刘珊珊,说什么爱她一辈子,结果辰辰才三岁他就有新欢了,那刘珊珊也不离婚就指着继续当阔太太享受生活,我这家已经是一地鸡毛,我可不想咱们厉家再出个这种女人,而且这女明星作为厉家家主的妻子确实也不合适,我看你啊还是得提早做防范,别等她大了肚子来逼婚的好!”
女人的一番话说得杨筠筠心中大骇,她确实没想过夜弦未婚先孕,如果她成功了直接逼婚,那就真的是要走这条老路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筠筠?”
厉至尧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杨筠筠一颤连忙摇头说没事,她有些颤抖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体,厉至尧喝了不少但还能走路原本只是来看看自己的夫人,却没想到会吓到她,“是不是腿病又犯了?我去给你拿小毯子吧。”
“不用,我没事…………”
她笑了笑,厉至尧难得这么温柔,二人对视着,她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深层的宠溺和爱意,“和你说过很多次的,难受不用忍着,我去帮你拿毯子。”
“嗯…………谢谢。”
结婚这么多年,两个人的爱情消磨了大半,剩下最多的已经变成了亲情和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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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挤了很多洗面奶把脸上的蟹黄味儿洗了个干净,但洗完也脱妆了,也不知道那些人还要吃多久的饭,为了不丢厉偌清的面子,她还得补妆继续出去。
镜子前,夜弦拿着粉饼在脸上轻拍,她不擅长化妆,拿着唇釉擦了好几遍都没能达到刚刚化妆师给她的效果,正当她专心致志涂嘴唇的时候,突然一颗石子呼啸而过打烂了她右手边架子上的花瓶,夜弦被吓得本能闪躲,下一颗石子更大更猛,直接打在她的头上的发饰上,夜弦吃痛捂住头一个没注意高跟鞋一滑栽了下去。
她只听到了一阵小男孩儿的嬉笑声,拿着弹弓的厉瑾辰对着夜弦骂了一句坏女人最了个鬼脸赶忙跑了。夜弦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刚想爬起来去追打又想起杨筠筠的话,最后只能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叹气。
原本箍发的头饰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夜弦捡起残渣对着镜子只能徒手整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坚硬了,觉得是非对错就应该分得明明白白,刚刚明明是哪个小男孩儿的错,但道歉的却是姜堰,她想为姜堰讨回公道却又被教育不懂规矩,难道这里并不是那种讲道理的地方吗?
陈星峰教她的是绝对的黑与白,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法律会限制会惩罚,人也应该懂得是非对错,而不是无底线的容忍。
夜弦的三观,完全继承了她师父的三观,严正死板。
披散的长发盖过了她的肩膀,夜弦叹了好几口气想着还是先接受这样的规矩,她弯下腰将碎掉的花瓶捡了起来,却不想稍一不注意划破了手指。
“这里有女佣,你叫一声就会有人帮你收拾,不需要你自己动手。”
夜弦一惊抬起头就看到了厉至尧,他手里还捧着一条毛毯,黑色的眸子还是那样的深邃冰冷,“这话,我说过一次了,你没听还弄伤了自己的手。”
男人的声音带着强势的威严,夜弦一紧张想把手里的碎瓷片藏到身后却不想被扎得更深,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花。
厉至尧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