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初她和夜弦抱着一样的想法,天真的以为自己坚持下来就能成功,她为了凌渡放弃了芭蕾舞演员的职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心成为他的凌太太,可是她越是妥协迁就,事情的发展越是朝反方向行走,到现在凌家的父母已经不承认他们订婚的事情。
她的求婚戒指,被凌母收了回去。
她的眼眶又湿润了,看着眼前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儿,她于心不忍,一想到她也会经历自己的这些委屈和酸楚,简晴云就害怕,她早就是个成年的大人了知道现实的残酷,可夜弦才刚满18,如果要她经历这些不公平,那该有多残忍!
“弦儿,其实你还小,才18岁而已,没必要那么早结婚的,不如多谈两年恋爱。”她不想伤害夜弦,把话说得很委婉。
“可是,阿清说想和我结婚,他都26了,再过几年都奔三,还没结婚生孩子的话,父母那边会很着急的。”
夜弦虽然也觉得自己太小不适合结婚,但她得考虑厉偌清。简晴云欲言又止,抬起的双手停在半空许久又放了下去,“弦儿,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让你经历。有些委屈,我觉得你扛不下来的。”
夜弦看到了她的处境,但对她的话也是似懂非懂,“云姐姐,你在凌家不开心吗?”
何止不开心,几乎是受尽委屈。
简晴云摇了摇头,还想装作无事,可她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没事的弦儿,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屋里去吧,晚宴也快开始了。”
四大家族的人都在,今天人更多,多摆了好几桌,按照预先安排好的位子落座。夜弦和简晴云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角落里位子上写着她俩名字的牌子,这里离主桌最远,是用来招待外人的桌子。
夜弦知道自己没资格坐主桌,但简晴云竟然也和她一起,当真是在欺负人了,她怎么说也是凌渡的未婚妻,怎么会坐到这种地方来,但简晴云却摇摇头说没事习惯了,就做这里两个人说说话也好,不用和那些长辈周旋轻松许多。
厉至尧已经落座,主桌上都是四大家族最核心的人物,四个家主,各种长辈。厉偌清和风爵凌渡还在外面等木卿歌,张望了快一个小时了,终于看到他风尘仆仆地赶来。
他带了霍震过来,身上的风雪还未抖尽就被风爵一把抱住了身体,“等你老半天了!这么晚才到,得罚酒啊!”
木卿歌喘了两口热气挣扎了一下才推开风爵,四个人许久没有聚在一起,抬头对视几眼木卿歌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笑容,“路上堵车又封路的,我也想赶紧过来啊,又没长翅膀。”
厉偌清:“这种大雪天难开车,慢点没关系,注意安全就行。”
凌渡:“我倒是不担心卿歌开车,要是霍震开的…………确实得注意一下安全。”
霍震刚抖掉身上的雪花一脸懵,“啊?”
风爵笑得恣意,“别啊了,赶紧进去吃饭吧,一群长辈等你们呢!”
木卿歌进门先是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夜弦的身影,和长辈们一一打了招呼坐到了木远乔的身旁,木诺野比他早到,但挨着木远乔的位置他得让出来。
客人们纷纷入席落座,主桌上,是四大家族最位高权重的核心人物,而风老爷子坐在了绝对的主位,他的辈分最高,曾经创造的辉煌最耀眼,当年风峪叱咤商界赢得游戏站在四大家族之首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只是英雄迟暮,当年他的那些对手们都已经不复存在,到他这个年纪也算是高龄,厉家,凌家,木家,每一年都在少人添人,他也越发落寞了,每天都在回忆当年他那一代的四个好兄弟。
这是个周而复始的游戏,厉至尧这一代如此厉偌清这一代也会如此,只是不知他们这一代又会是怎样的局面。
风峪:“都到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