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地擦拭着夜弦的脸颊,第一次展现出他的温柔,“弦儿,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偌清比你年长很多,他对你来说很成熟很有安全感,可是你有想过你们之间的差距吗?不仅仅是家世,你和他的三观,年龄的代沟,都是非常巨大的。”
夜弦愣住了,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厉至尧。
“年轻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你才18岁,多么天真,单纯,美貌…………”
男人低沉的嗓音说不出的磁性,戴着家主戒指的长指划过少女发红的眼尾,抹掉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弦儿,你还有大好的时光,还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婚姻对你来说太早了点。你还不懂爱情在很多时候并不是最必要的,偌清现在需要的是可以帮他赢下这场游戏的资本而不是爱情。”
他在劝退她,夜弦弄明白了,可是她明明那么努力得到了他们的好感了呀?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还是说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想答应,只是为了不在新年这么喜庆的日子里撕破脸呢?
“伯父不喜欢弦儿吗?”夜弦颤抖着声音问道。
厉至尧盯着那一双华丽的宝石眼,她那么惹人怜爱,他又怎么会不喜欢她呢?18岁的少女,青春年华娇艳欲滴,不管是多少岁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年轻欲绝的女人。
“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了?我可以道歉,我可以改正,我很乖的,我会很听话,伯父…………我真的会乖的…………”
绝望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好不容易擦干的眼泪再一次奔涌而出,少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起头颅一遍又一遍地求他,颤抖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乖巧听话,企图挽回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好感,她已经那么努力了,该忍的忍,该让的让,可到现在都还是徒劳。
小兔子哭起来多可怜啊,那一双浅蓝水眸碎满了无助的泪光,她小声地求,急促地喘,娇声地颤,他这个儿子的眼光无可挑剔,选择的女人确实极品。
厉至尧不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经历过腥风血雨和无数诱惑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心软这样的情绪,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论眼前的少女求地有多可怜。
最多怜悯她一点,施舍一点点的温柔。
“伯父,我会很乖很听话的…………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了我道歉,我改正,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为了和厉偌清在一起,和木卿歌反目成仇,她为了厉偌清拒绝了所有人,如果到现在是这样的结果,那她坚持到现在的事情不都是错误的吗?
滚烫的泪珠顺着通红冰冷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掉,或许他不该跳这种时候来和她说这些事,夜弦还在思念自己的父母,这样悲伤的情绪下,很难会同意他的说法,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最是缺爱,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出来的孩子心理大部分是不健康的。
厉至尧认为夜弦会死心塌地喜欢厉偌清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厉家的财产,更多的应该是对爱的渴望,特别是她这种有恋父情结的小女孩儿,遇到一个比她大很多成熟又爱她的男人,很容易就会陷进去。
“弦儿,我知道你很乖很听话,伯父没有不喜欢你,只是考虑的东西更多一点。”
男人的手指轻刮着少女的眼角,深蓝色的手帕已经湿了大半,温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轻声哄了起来,“哭得真可怜,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好吗?”
夜弦依旧啜泣着,她知道很多事情很难改变,她的出身从一开始就输了,可是她想坚持,就算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不说就能过去吗?不过是将痛苦往后延一延。
“我真的好爱他…………除了他我什么都没有了…………”
杨筠筠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阳台,庭院里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在她眼皮子底下搂抱在一起。厉至尧还是那个风流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