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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偌清被强行扣在饭桌上走不掉,房间里的夜弦靠在窗边眯着眼睛对楼下的雪人发呆,一晚没睡她太困了,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睡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不过还好不是被殴打的噩梦。那个时候她五岁,一路小跑着摔了好几跤跌跌撞撞地扑到父亲的怀里。
父亲说这是成长的教训,一个人走路会摔跤会害怕跌倒了会受伤,可腿是她自己的,所以小夜弦必须学会自己跑,他说没关系,终点有他,父亲永远都会等着她。
梦境里,高大威猛的男人抱着绵软幼小的小女孩儿吻了又吻,他低声哄着她用俄文叫她小蛋糕小甜心,得到回应之后又会爱不释手地亲吻她的脸颊。
他,原本很爱她的。
“爸爸…………”
“怎么了?我的小蛋糕?”
“为什么要叫弦儿小蛋糕呢?”
“因为我的弦儿又软又甜,是爸爸最疼爱的心肝宝贝儿,所以叫你小蛋糕。”
他很高,每一次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总能看到更远的地方,但小夜弦最喜欢看的是父亲的眼睛,一双碎满星辰大海的宝石蓝眼,美得让她开心,欢呼雀跃地亲吻他的眼尾。
“爸爸的眼睛好漂亮!弦儿也想要!”绵软的小手贴在男人面颊上,她学着母亲的姿势伸长了脖子撅起软软的小嘴去亲吻他的眼尾。纤长卷翘的睫毛浓密漂亮,小小的夜弦还没长大就已经见过了这种俊美绝伦的男人,所以她第一次见到厉偌清时并没有多大的波澜。
男人浅笑,勾起的唇角弧度完美,他不笑的时候威严俊美,他笑起来的时候魅人心魄,用夜雪的原话来说,他是妖精,蛊惑了她在海边救他。
男人的手指很长,粗大的骨节和粗糙的皮肤是他常年使用武力的象征,满是枪茧的手指摸上了幼女细嫩的肌肤,她的眼眶里有着一双和他一摸一样的眼睛,只是单纯幼小的她眼中的光更加纯粹,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藏在她的眼中。
“我的小蛋糕,你已经有了我的眼睛,你会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和迷恋,小甜心,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
夜弦睁开了眼睛,猛然惊醒的瞬间,五官的感觉被瞬间放大,敲房门的声音响得厉害。
“弦儿,你在吗?是我,姜堰。”
夜弦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半具身体都是麻的,姜堰敲了好久发现没人应答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开门进去,正好看到夜弦摔倒,眼疾手快将她抱住,安全得放到了床榻上。
她很虚弱的模样,睡眼朦胧没精打采。
“怎么了?身体很难受吗?”
难受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她感觉不到一丝坚持下去的希望,他的父母很难接受她甚至开始明摆着区别对待。
那种心酸,委屈,再怎么忍也还是想哭。
夜弦垂着头,眼神游离也不知道说什么,“堰哥,我想回家。”
她小声地说,一点底气都没有,她还是想逃避。
在这里她没被接受会遭受很多非议,今天这顿没上桌的饭就已经让姜堰明白夜弦的处境。
“好啊,快了,过几天我们就回去。”
“那还要多久啊?”
姜堰顿了顿靠近了夜弦,让她能够靠在自己的肩头,“没事的,我会陪着你,不开心就找我诉说好吗?”
木卿歌说得对,除了他还有别的男人会宠着她帮助她。
男人的安慰因为突然的敲门声停止,姜堰起身开门,见到的是杨筠筠和私人医生。
杨筠筠看到姜堰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弦儿在里面吗?她不是胃不舒服吗?我叫了医生过来帮她检查。”
姜堰赶忙开了门,看到杨筠筠如此好心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