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牙槽之间摩擦,在舌苔上摩擦,抠挖的时候,弄得她很舒服。
韩泰又把嘴贴在他耳边,说:“你知道我最讨厌想到你和我儿子在一起,因为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做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爽但是发不出声音,叫不出来。”
“泰,泰……”她叫了,正如韩泰所说的,她虽然想叫,但是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唔唔唔的。现在恐怕只有韩泰才能听清她在叫什么。
其实很多男人的身体里都有暴力倾向,韩泰也不例外。看到心爱的女人嘴里塞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尽是隐忍和痛苦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的全身亢奋。
他加重了手指在口腔里的力道,摸到哪里了,他一直在想,感觉是摸到了喉咙,又看到穆启兰的眼角裸着眼泪,他赶紧把手收了出来。
他感激拍了拍穆启兰的后背,追问穆启兰:“怎么样,痛不痛?”
“死鬼,你到底想干什么?好痛啊!”穆启兰咳嗽了之后,破口大骂。
她怎么都想不到韩泰会这么粗鲁的对自己,虽然再刚才很生气,但很快就消气了。因为韩泰这个该死的家伙,含住了自己的耳朵,用那舌头在自己的耳轮上刮来刮去,手指还隔着内裤,在自己屁股的鸿沟来回的摩擦。
韩泰分明是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他的抚摸,才故意这么折腾自己,让自己不得不消气。
“嗯啊……”她娇喘的时候,唇瓣微微的张开,唇彩已经消失的嘴唇却特别的好看,伴随着她妩媚的表情,更加诱惑。“泰……不要这样……我不要手指……”
“要什么?告诉我。”他的舌尖不比收拾的灵动力差,舔穆启兰的耳朵,就能舔得身下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穆启兰的喘息比刚才更加急促,她断断续续的要求:“要……鸡巴……”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韩泰也憋了很久,虽然才射了,但鸡巴明显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他把穆启兰的内裤脱到膝盖的地方,掰开她屁股的时候,她忍不住把双腿分得更开,内裤很有弹性,即便分得这么开,她的内裤也没有绷坏。
韩泰看到已经开始再拉丝的骚逼,放纵的大笑起来,调侃的说:“启兰,有时候你真的骚得我觉得捡到宝了。明明当年你是那么清纯,可看看现在的你,身体只要被抚摸,被挑逗就会特别有感觉。我们才做多久,你的淫水都粘成这样了。有这么渴望我的鸡巴吗?我儿子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满足你。”
“他这几天晚上都没找我……”鸡巴突然插进她的骚逼,她仰起头闷哼而艰难的说了这句话。“他每次回家洗了澡……就算了……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没有问……其实我不太想做……”
“嗯,只想跟我做,对吧!只爱我,对吧!”
韩泰越说越兴奋,看着镜子的她露出跟那更为妩媚的表情,韩泰就克制不住自己用鸡巴在她的身体里抽插。既粗鲁又凶猛,激烈得她也跟着凶猛的排放出大量的淫水。
她的双腿都被飞溅的淫水打湿了,她本人也被骚逼里层层叠叠的酥麻感弄的全身发麻,特别是背脊和腰,她感觉都快要断了。
韩泰简直是毫无节制的在撞击,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残暴。她也不懂都告诉韩泰这几天没有跟他儿子做,他还做得这么激烈做什么?
是要把自己弄死吗?
想着想着,脑子就变得很苍白。穆启兰没办法思考了,韩泰的撞击被刚才更激烈,每一次都撞进了子宫。在没有戴套子的情况下这么撞击,精液是肯定会射在子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