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塑料棒,像是在鉴赏什么艺术品而倒弄小穴。肉花被他翻来覆去的摁压,时不时捅进穴肉里去探敏感的地方,忽然抽搐去摩擦颤颤巍巍挺立的阴蒂,也不多蹭,又去玩藏在花心里的嫩肉。我喘息着,忍不住喷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大幅度的抽搐,却还是拼命保持着姿势,不敢乱动。
“滴滴滴…”耳边聒噪的声音将意识拉回了一点,我软了的身子,努力抬起手臂,拼了命的把终端摁掉。“就是这样接通不好吗?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嗯…是早就看过了,还是隐瞒至今?”
“…住嘴!”我忍无可忍,然后上下挺腰,又去了。
“真有意思,指 挥 官 。下次,记得把吻痕用东西遮住,嗯?”罗兰上半身贴在我后背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嘴凑到我耳旁轻轻说着。
我从背包里拿出绷带,血清,注射器,又给自己来了一针,将脖子上错乱的吻痕用白布缠起来。等下还得给尼科拉汇报工作…我收拾一下心情,点开通讯。
“嗯,对,没有发现异常,只有几个感染体在游荡,对,工厂可以重新投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