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一撇眉,羞耻地眨了一下眼睛,一滴眼泪从她的睫毛下滑落,滑过她发烫的脸颊,一直触碰到拉克丝的手指。
指尖传来一处微凉,拉克丝将手指舔入唇中,是淡淡的咸味,拉克丝舔了舔唇,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下,她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将奎因的腺体完全含在自己的腿间紧紧地包裹,俯下身吻住了奎因的唇。
奎因这次尝到了她眼泪的味道,心里有些委屈,但委屈的心情很快被拉克丝温柔的亲吻抚慰下来。
不同于她之前的热吻,这一次拉克丝的亲吻体贴又柔和,似乎是在怜爱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拉克丝的双手捧着奎因的脸颊,她的嘴唇仔细贴合奎因的唇,舌尖时不时勾勒奎因的嘴唇,时不时与奎因的舌亲昵地相拥搅动。
细腻绵长的亲吻令奎因安定下来,温柔的风慢慢吹散她大脑的快感,仿佛忘记了此刻她们的身下是淫靡的交合。
奎因伸出手臂回抱拉克丝,她的舌也开始细细勾勒拉克丝的嘴唇与舌头,瞬间勾起了拉克丝霸道的征服欲,拉克丝用唇将奎因狠狠堵在床上,开始疯狂地搅动她嘴里的津液与热舌,身下的穴肉也开始重新吞没奎因的腺体。
唔唔嗯
奎因突然被拉克丝压制在身下,想反抗的话语全都化成呜咽被拉克丝吞没在唇齿之中,奎因只好用双手搂住拉克丝的后背,紧紧握住她的肩膀,企图以此发泄自己难以忍受的热潮。
拉克丝整个身子贴在奎因的身上,柔软的双腿完全向她张开,只有下身还在不停地上下律动,她微微勾起腰,开始用奎因的腺体顶弄自己体内不同的角度。
唔啊嗯啊
拉克丝扭动着腰肢,带动腺体在她体内探索不同的方向,肉刃时而顺着上方最崎岖不平的肉路碾过,依次与不同方向的皱肉亲密地拥抱和吻别,时而顺着下方一排排扁平的褶皱顶弄,腺体的尖端企图将穴肉内细长的褶皱烫平,却激出更多粘稠的水花。
无论是将奎因压在身下狠狠地向她的唇索取,还是主动霸占奎因粗烫的腺体抚慰自己欲火焚身的渴望,拉克丝的内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标记,对,还有标记。
拉克丝的舌从纠缠的热吻中退出,将带出的银丝拉到奎因的嘴唇和下巴,奎因趁机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一个溺水的旅人刚被捞上岸,贪婪地呼吸着难得的空气。
身下的腺体依次碾过穴肉里的褶皱,突然顶弄到一处粗糙的软肉,每次摩擦过这处软肉,柔软的穴肉都会收缩一下,挤弄得奎因的腺体又胀又痛。
呃啊拉克丝你夹得我好痛
奎因的抱怨中带着些许委屈,拉克丝身下一热,又淌出几股汁液,在喘息间亲吻奎因微微发肿的嘴唇,她的唇逐渐向下挪去,吮吸过她的下巴,在脖颈处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粉的痕迹。
奎因只觉得她舔得有些发痒,吻在她脖颈处的力度也异常的强硬,仿佛在霸道地留下她占有过的证明。
奎因的头仰在床上,腺体与床单摩擦间传来的浓烈的荔枝甜味险些令拉克丝失了控,她后颈的腺体被床单覆盖,拉克丝标记不到,只好望梅止渴般地舔舐她腺体周边的肌肤。
突然感到自己体内的腺体一阵颤抖,奎因的顶端似乎又粗大了几分,拉克丝察觉到奎因要射了,于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恨不得将奎因的腺体撞入自己的体内。
奎因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情潮的红晕已经将她迷乱的双眼遮盖,她的舌头微微抵住嘴唇,几缕津液从她的嘴唇滑下,晕过下巴上的粉色咬痕,消匿在脖颈处的粉色果丛中。
又火热地套弄了几十下,拉克丝察觉到奎因想在高潮之际离开自己的身体,奎因的神色变得紧张。
不、不可以!拉克丝会、会怀孕的!
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