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有用得上对方的时候,所以往往,她对对方的态度都还算热络。
只不过想起江恪之,她这一次表现得很有分寸。
饭局结束时,对方约她元旦出来电影,钟熙推拒了。
只有我一个。圣诞夜那天他的话总是不时回荡在她的耳边,还有他说话时的神情,都在无形地约束着她。
她想,她不能让江恪之失望啊。
-
吃完饭以后,钟熙和妈妈被人送回B市的家,钟父后面还有其他活动,按照以往的惯例是不会回来了。
妈妈这两天刚从法国回来,刚刚强撑精神去演了一遭模范夫妻,现在也累了,和她聊了没几句,就去客房继续倒时差了。
钟熙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回着手机里群发以外的祝福信息。
屋外不时传来炮竹的声音,钟熙皱着眉。
手机突然响了。
钟熙一看,立刻走到阳台边,接通了电话,抢先说:新年快乐!
一顿饭过去,她早已忘记下午那通电话带给她的不愉快,取而代之的是想念,她承认,她真的有点想他了。
似乎是被她的快乐传染,钟熙听到听筒那端传来的轻笑声,你也是。
听到钟熙短促地笑了一声,他问:在笑什么?
钟熙在窗户上哈了一口气,又擦掉,隐约看到屋外的雪花,B市的雪好大,刚刚司机送她们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打滑。
我在笑,我们两个月过后还要再说一次新年快乐啊。
嗯。江恪之问,现在在做什么?
钟熙装可怜:在客厅孤独地回信息咯。
只有你一个人?
钟熙坐到了阳台的躺椅上,妈妈倒时差在楼上睡觉,爸爸还在外面应酬,我现在和一个人也没差别啦,你在做什么呢?
和你聊天。江恪之低声说。
钟熙屏息,半天才说:你真是你家人不在旁边吗?
她转移话题问道,不过她确实感觉江恪之那边很安静。
嗯。
钟熙估计他是吃完饭,在房间了。
她打了个哈欠,就听到江恪之低沉的声音传入耳朵:困了?
有点。
那怎么还不睡?他问。
她冲他抱怨,你不知道,我刚刚本来都要睡着了,但外面的烟花炮仗声超级大,明明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现在是没有了,也不知道会安稳多久。
钟熙刚说完,就听到好像雨刷器来回刮动的声音,她问:你怎么现在在开车?晚上吃饭没有喝酒吗?
江恪之顿了顿,我不喝酒。
钟熙换了个姿势惬意地躺着:你真乖。
江恪之又不说话了,钟熙正想继续逗她,就听到屋外又有小孩在尖叫了,小孩钟熙最恐的生物。
你听到了吗?不用想,肯定又有人要开始放烟花了,没有公德心。
听到了。
钟熙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估计是最后一波扰民了。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江恪之对她说:困就睡吧,戴上耳塞就好。
钟熙想坚持到十二点的,她笑着说:你给我唱摇篮曲我就睡。
别闹了。
我还以为你会想做新年第一个亲口和我说happy new year的人,看来我自作多情了哦。
江恪之静了几秒,再开口,声音像屋外的雪花一样轻:去睡吧。
钟熙站起身,又看了一眼窗外。
屋外现下又变得静静的,漫天的雪花在风中无声降落。
我在等那些放烟花的人,看完这一下,我就走。
好。
两个人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