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按到了桌上。
“谢与卿,你真够可以。”魏煊三两下撕了他的衣服,“我知道,你就是欠了。”
谢与卿的后腰猛地硌在桌子边缘,痛得他眯起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上的衣物被撕成了一片一片,谢与卿也有些生气了。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魏煊掐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些,双目有些发红地盯着他的脸:“再说一次?”
见他语气不善,谢与卿顿了顿还是闭上了嘴。
魏煊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松了手,转身去衣橱中翻找,随后将一件红色的衣袍丢了过来。
“换上它。”
谢与卿一愣,将手中的衣袍展开。
这明显是一套女式裙装。
见他看着衣服发愣,魏煊有些不耐烦了,大步走过来拉着他作势就要脱。
谢与卿往后一躲,想绕过他去开门。
魏煊一个箭步过来将他推到墙上,双手押至头顶。
坚硬的墙壁硌在背上,谢与卿管不了那么多了,拼了命地去推他。身前的人却变本加厉,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
门突然开了,是谢靖程。
谢与卿刚想叫他,想到今天的事立刻住了嘴。
谢靖程走到桌边坐下,面色不善地盯着谢与卿。
“去把衣服换上,不然我帮你换。”
魏煊松了手,谢与卿打了个哆嗦,拿起衣服就往里间去了。
身后的魏煊哼笑了一声,“你倒是听你哥的话。”
谢与卿慢慢吞吞地脱了身上被撕得不成样的衣服,双手拿着那裙装左看右看。女式裙装有些复杂,他看了一会儿,摸索着将里头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最后套上裙子,披上了外头红得十分鲜艳的外袍。
他有些羞耻,垂着头走了出去。
魏煊与谢靖程正坐着喝茶,听见他出来了便不约而同朝他看去。
谢与卿身形修长匀称,穿上裙子不仅没有显得怪异,反倒是相得益彰,越发衬得人气质出挑。再加上他肤色白皙,面容姣好,一头墨色长发垂在身后,乍一眼看去就是个长相出众的美人。
魏煊与谢与卿登时一愣。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纵使二人见过许多美人,却几乎都及不上面前的谢与卿。
魏煊起身上前抬起了他的下巴细细端详了片刻,突然扬起嘴角。
“果然是你。”
谢与卿有些不解,一番思索过后猛然反应了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不由得有些窘迫。
魏煊的手已经揽上了他的腰,正一路揉着往下移。谢与卿抿了抿嘴,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魏煊倒有些意外。
谢与卿蹲下身,张口将那紫黑的巨物含进了嘴里。
这是他第二次舔,那物又大,堵着他的喉咙,他尽量收着牙齿,只用上颚和柔软的舌头去包裹着舔舐。舔着舔着嘴里的东西似乎颤了颤,他尝出了一些咸味。
魏煊的呼吸声急促了些许,伸手按着他的头挺动起腰来。
谢与卿放慢了速度,魏煊数次顶上了他的喉咙,他忍耐着继续吸吮舔舐,还是被顶得眼角有些湿润。
又含着舔了片刻,谢与卿腮帮子都开始酸痛,他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魏煊,却见对方正紧紧盯着自己,嘴里的巨物突然猛烈颤动,下一秒喉咙处被喷上了一股热流。
谢与卿被呛得跌坐在地上,捂着嘴不住地咳嗽,咳得满脸通红,一个不察竟直接将满嘴的浓液咽了下去,满嘴的淡腥味。
魏煊气喘吁吁,眯起眼睛望着他嘴角的白液。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