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心绪混乱,所以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在卫生间里呆了快有半个小时,闵蝶也是因为这样才会主动来敲门。
吴白本就被他搞得春心萌动,现在被他这么关切地触摸着,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所包围,更是有些受不了。
手下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热,但并不像是发烧的感觉,闵蝶的眼神落在吴白的脸上,望着他颤动的睫毛,和莫名有些窘迫的神色,突然一怔,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
话到嘴边却没问出口,闵蝶怕自己直白的语言把吴白刺激跑了,所以强自按捺住心下的激动,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看上去显得像平日那样冷静。
吴白没有回答,只是用含着雾气的眼睛瞟了他一眼,。
他的长相是属于英俊的类型,充满着体育生特有的气质,但这一眼却竟然带着一丝羞窘,并不会让人感到忸怩,反而让闵蝶刚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就高涨了起来。
他真的是爱死了吴白偶尔展露出来的羞耻和局促,每次看到,都会让他有种想把这个笨蛋欺负到泪流满面,哭喊着淫叫崩溃的冲动。
但是现在的他不能再为所欲为了,他想要好好对待吴白,好好珍惜他,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前,自己不会再乱来,这是他诚心许下的诺言,说到便要做到。
所以,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把人推倒胡来,而是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如果觉得很难受的话,可以来找我帮忙,当然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会让你舒服为主。”
他说完,便转身想要回到沙发上,如果吴白需要他的话,他就在那里等着他。
可是没想到,他刚迈出一步,袖子就被身后的人轻轻地抓住了。
闵蝶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愣了几秒,在确认袖子没有被放开后,强自镇定地转过了身。
他比吴白高出了半个头,此刻从上往下地看着对方,能看到吴白的睫毛都在颤动。
吴白也显得有些僵硬,嘴唇开了又合,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又像是随时都要反悔而转身逃跑。
闵蝶连忙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确认,“你是想让我帮你,对吗?”
他生怕自己误解了吴白的意思,伤害到他,所以这次问得格外认真,一副不得到他的回答就不会贸然行动的样子。
吴白却因此很是窘迫。
除了之前在卧室里因为被下春药而忍不住勾引他的那次,他们之间的每一场性爱几乎都是以闵蝶的强迫开始。
吴白这才发现,自己早就习惯了被闵蝶掌控的局面。
欲望在体内涌动,搅得他心神不宁,此刻他最想要的并不是闵蝶的尊重,而是他的掌控。
他想被闵蝶推倒,让他扒光自己的衣服,像往常那样对他说着下流的骚话,然后用沉甸甸的大鸡巴强奸他的逼,把这个发骚发贱的地方操烂,灌满他的精液和尿液……
可是这样淫贱的事情让他怎么说得出口,以他的性格根本就做不到。
但是闵蝶这回似乎是下定决心,不得到他的首肯就坚决不碰他,吴白的理智和欲望激烈地交战着,最后攥紧了拳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的动作太细微了,闵蝶反应了一会,才终于确认他是真的需要自己。
喜意窜上心头,他连忙压制住了嘴角的弧度,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像往日那样冷静,只是一开口,声音暗哑得不行。
“好,我明白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拉住了吴白的手,见对方没有甩开,便牵着他走向了卧室的床上。
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做过好几次了,但是这一次既没有媚药的催动,也没有闵蝶的胁迫,却不知为何让吴白感到更加的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