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骚水给我喝……骚水壮阳……喝完了大鸡巴胀得更大更粗……再来喂你这个淫逼……呼噜呼噜……嗯……鸡巴硬得好痛……要忍不住了……”
吴白被他这番变态至极的举动吓得毛骨悚然,哭肿的眼睛都瞪圆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疯了……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哈啊……”
闵蝶觉得搞不好他是真的疯了,被这个骚婊子勾引疯了,大脑充血,魂不附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行为,可他也不想克制,只想顺从欲望为所欲为,玩死这个勾引他的骚逼。
吴白长得高大结实,此刻却被比他纤细又漂亮的青年压制着,用舌头不停地猥亵,那啧啧的淫乱水声和迷醉的呻吟听得他头皮都要炸开了,却只能无助地摇着脑袋,无力反抗。
随着一记猛吸,闵蝶突然放开了他,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淫水,双眼牢牢盯着他,粗鲁地撸动鸡巴,难耐地呻吟了几声,腹部朝他的脸顶了顶,从马眼里猛地飙出了一小股精液来,喷在他的逼缝上,竟然是就这么射了!
闵蝶忙用手掐住自己的龟头棱,用疼痛缓解了强烈的射精冲动,强行终止了高潮,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不堪。
他这副样子把吴白都快吓傻了,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他知道闵蝶射得这么快绝不是什么早泄,他刚才才领教过这个人持久得多么可怕。
闵蝶似乎也有些气恼,咬着嘴唇,为了找补似地,边用鸡巴揉着吴白肥肿的逼唇边颤声道,“都怪你……都怪你!是你勾引我的,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光是闻着你的味道,舔着你的骚逼,喝着你的淫水,我就受不了了……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啊……不行了……我要操你的逼……我要操你的逼!”
吴白吓得脸色惨白,四肢并用地向后躲避着,然而刚才的性交已经把他折腾的酸软无力,体力都透支光了,哪能是闵蝶的对手,立刻就被抓回来按在身下。
看着闵蝶这幅着了魔似的样子,吴白甚至都要怀疑喝下那杯春药的是他了。
眼前这个急红了眼,满口粗话的人,哪里是往日里那个谦谦君子,分明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淫魔。
“不要……求求你……别操我了……我会死的……我真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极度的慌乱和惊恐之下,吴白竟然又掉下了眼泪,他是真的怕了,他真的会死!
可能是他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终于唤起了闵蝶的一点怜悯之心,他终于停下了要插进吴白逼里的鸡巴,视线落在吴白挂满泪痕的脸上,不知在想着什么,微微勾起嘴角,竟浮现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哦……做什么都行?”
这笑容却不但没有安抚住吴白,反而更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那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吴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想到刚才他往自己嘴中吐口水的事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却别无他法,只能听话地张开嘴巴,把红肿的舌头伸出去。
闵蝶见他乖乖照做,顺从地探出舌头,满意地笑了笑,用刚才撸过自己鸡巴的那只手捏住他的舌头,玩弄了一番,玩得吴白的舌根都酸了,便拿起桌上那杯从他逼里拉出来的精液混合物,隔空像是倒拉花奶油那样,朝他的舌头上倒去。
“不许咽下去,乖乖含住了。”
粘稠的精液大段大段地浇在吴白的舌头上,滑进口腔中,而吴白生怕闵蝶一个不顺心就奸了他的逼,只能屈辱地顺从他的指令,张着嘴巴,默默地接着那令他作呕的精液。
“怎么样,我的精液好吃吗?小婊子喜不喜欢?味道很好吧?喜欢吃以后大鸡巴天天都喂给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就像一个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