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确实是他“勾引”闵蝶在先,对方三番五次拒绝,都是他舔着脸凑上去求操的,闵蝶没嫌他恶心、要他道歉就不错了。
越想越觉得是闵蝶吃的亏更多一些,对方才是被强迫的那一个,吴白心中虽然依旧有气,但是却从闵蝶身上全部都转移到了那个强奸犯的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静下心来想一想,闵蝶跟他都是被算计的受害人。
想到这里,吴白面对闵蝶,就只剩下那一股别扭至极又挥之不去的尴尬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荒淫,越是要自己不去回想,火辣的片段就越是在眼前肆虐。
耳根火辣辣的热度蔓延到了脸颊上,吴白连看床边坐着的人一眼都不敢了,恨不得蒙起被子彻底消失,可对方却依然在望着他。
那视线带着有些逼人的灼热,在吴白不自然地撇过去的侧脸上逡巡着,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嘴角还带着上翘的弧度。
吴白想要忽略那道视线,却反而变得越加在意起来,气氛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渐渐升温,变得莫名的暧昧。
就在他实在受不了,想要开口下逐客令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捏了捏他的耳垂。
瞬间的触碰激起了静电,滋啦一声在他的耳边迸发,吴白反应剧烈,粗鲁地推开了那只手,戒备地瞪着闵蝶。
“干什么?!”
他喝问道。
闵蝶收回手,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干什么,就是突然很想捏一下。”
直白的回答和厚颜无耻的态度,让吴白这种薄脸皮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只能继续警惕地瞪着眼睛。
闵蝶却扑哧一声笑了,“这么防着我啊?明明昨晚还那么热情地缠着我,求我操你的小逼,捏你的奶,怎么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呢,我好伤心啊。”
嘴上说着伤心,可脸上却丝毫没有匹配的神色,反而显得兴味十足。
吴白的脸色红白交替,被他露骨的话语说得无地自容,气势一下子也泄了,眼神变得闪躲不定。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哦,我知道了……”
闵蝶盯着他的脸,欺身上前,“因为你是个援交婊子,昨天晚上小逼痒了,很想找根鸡巴帮你捅一捅,而正好我出现在了那里,所以你就恬不知耻地勾引了我……我说的对吗?”
和昨晚因为中了春药而神志不清的情况不同,现在的吴白理智清明,闵蝶也没有醉酒,两个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即便如此,闵蝶依然选择用这些下流的语言来轻贱和奚落他。
“不是!我没有!我那是、那是因为……”
吴白的面皮火辣辣的,吭哧着想要替自己辩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要怎么解释呢,说自己被一个混蛋下药了胁迫他这么做的吗?谁会相信?况且如果把这件事抖露出来,那么他之前被强奸拍下视频等等的丑事就势必要一起暴露。
他已经够不堪的了,不想再变得更加可悲。
瞬间,愤懑又无力的苦闷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眶湿润了,几个月来遭受的不幸一层层地击垮了他本就不够坚强的防线,面对闵蝶恶意的羞辱,他百口莫辩,只能强忍鼻腔中的酸楚和刺痛,攥紧了手中的被子。
原本带着几分讥嘲之色望向他的闵蝶,在看到他变得通红、噙着水光的眼睛时,却微妙地变了脸色,嘴角的笑容收敛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仿佛被无意识地吸引了一样,他慢慢地靠近吴白,把脸凑向他,像是想要近距离地看清楚他崩溃流泪的过程,又像是有些着迷,想要去亲吻这个脸上写满无助与凄惘的青年。
而他的裆部也迅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