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被射进来……又浓又烫的精液……黏糊糊的精液……
像昨晚那样,射进他的逼里,射穿他的子宫口,冲进子宫,把里面的骚肉全都玷污,弄脏……
那样好舒服,好爽,会直接把他射到潮吹,体液交融的感觉让他上瘾,不能自拔。
吴白的眼睛微微上翻,这一刻他的理智完全被快感压制,让他只想要躺在面前这个强大的雄性身下,化身为他的母畜精盆。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倪元嘉跑回来了。
电光火石的几秒内,闵蝶一把捞起了瘫软的吴白,抱着他闪身躲进了卫生间内。
几乎就是他关上门的一瞬间,倪元嘉的脚步踏了进来。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药箱,急火火地就赶了回来,谁知道一开门,房间里面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表哥?白白,你们在吗?”
他走到床边,看到床单皱成了一团,被子则扔在地上,简直像被入室打劫了一样凌乱,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神色立刻变得紧绷,再次大喊了一遍。
好在卫生间里很快便来了闵蝶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吴白刚才在卫生间里摔倒了,我进来帮他看看。”
倪元嘉又是一惊,“什么,白白摔倒了?我找到了药箱,里面应该有云南白药……”
他提着箱子走到卫生间门口,扭了扭把手,却发现门从里面被锁死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一门之隔的空间内,闵蝶正坐在马桶盖子上面,而吴白则被他搂在身前,被大鸡巴顶得泪流满面。
“……表哥?”
倪元嘉有些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吴白望着磨砂玻璃上的身影,惊惶地摇着脑袋。
闵蝶将他的身体对折,双臂穿过他的膝盖弯,一只手肆意地捏弄着他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插在他的嘴巴里,揪玩着他闪躲的舌头。
“呜呜……呜……嗯……!!!”
吴白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音,但闵蝶的手指撑开了他的嘴巴,导致总有一些音节泄露出来。
每当这时,他就会惊慌失措地绷紧身体,而雌穴内的逼肉也缩得紧紧的,夹得闵蝶贴在他耳旁发出肉麻的呻吟声。
“嗯……小骚逼……夹得好紧啊……是不是很刺激……在元嘉面前吃大鸡巴是不是格外的美味?”
他用气音问道,粗重火烫的喘息喷洒在吴白的耳垂和脖颈,所到之处激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借着两只脚踩在地板上的力道,他的胯部不断地向上耸动,把胀得快要爆炸的大鸡巴一次次地塞进那个肿胀湿热的嫩逼里,感受着里面如绸缎一般幼滑的触感,还有因为主人肌肉的紧绷而产生的剧烈抽缩,大龟头反复凿穿宫颈,碾磨着里面的淫肉,勃发的冠状沟一次次地剐蹭着子宫肉环,将这个紧致的小肉套奸得都变了形。
吴白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身后那个恶魔的两只手臂看着白白嫩嫩,肌肉块还没他的发达,但力气却绝对的碾压着他,铁壁一样将他禁锢着,把他反复按在那根为非作歹的大鸡巴上,操得他骨软筋酥,眼仁都翻了上去。
“不……要……噢噢……求……求你……求……你了……额额……”
他哽咽道,双手颤抖地抓着在他胸前凌虐的手臂,无助地揉捏着,带着讨好和乞求的意味。
“求……你……呜……求你……啊……”
断断续续不成句的哀求,奇异地在闵蝶的心中产生了涟漪。
既兴奋,又有一种陌生的酸软。
这样矛盾又激烈的情感冲击着他的身心,让他越发的沉醉其中,觉得自己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