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嗯?”
闵蝶舔着嘴唇,想要看到吴白更多淫荡自渎的模样。
“不……不要……求你了额额额……会被别人看见的……”
尽管吴白这么说着,可他伸在裤子里面抠逼的手部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闵蝶挑了挑眉毛,发现吴白真的就是个欠虐的,被羞辱和欺负后的屈辱和崩溃是真的,可他因此而变得更有快感的体质也是真的。
这种人就适合当M,被随时随地扒了衣服狠狠强奸,被按在肮脏的地面上强奸,被在公共场合强奸,被在熟人的眼皮子底下强奸……
遭到的羞辱越过分,他反而会越爽。
他没说错,吴白确实就是天生该当婊子的料。
“为什么不要?让大家都过来视奸你的大骚奶,一根根鸡巴兴奋地勃起……呼……然后他们掏出鸡巴凑过来……一起插进你的奶罩里面……一边一个插烂你的奶子逼……把你的奶水都操出来……操你的乳沟……把里侧的骚肉操破皮……还有一个躺在你的下面,张着嘴巴接你抠出来的淫水……你的逼水又甜又骚,在空中拉出一道又一道的丝线……骚味把周围的人都勾引过来……男生全都掏出鸡巴对着你手淫,然后排着队上来一个一个地轮奸你……女生们在一旁拿手机录像……把你被轮奸的过程拍下来……”
闵蝶越说越下流,果然随着他邪恶的描述,吴白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崩溃,可他的呼吸却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抠着逼的动作变得粗暴又激烈。
像是被他的荤话刺激得承受不住,在一下猛捅之后,吴白向后仰起了头,汗水顺着鬓角流下,舌头也像被操爽了的母狗一样吐出了一截……
就是这样,沉沦在痛苦与欢愉的中间地带,才是最能让他爽到的性爱。
也是闵蝶最喜欢的性爱。
有时候,只是用下流的淫语羞辱吴白,玷污他,就会让闵蝶爽到快感连连。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变态,并且很享受当变态的感觉。
“额额额……嗯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吴白的手停了下来,看来是又一次潮吹了。
“这就又喷了?可真是个骚逼啊……我看你明明就很喜欢……很想试试被一群男人排着队轮奸吧……嗯?”
可当他问完这一句,却并没有立刻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眉宇间又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焦躁。
这种情绪来的毫无缘由,就跟他之前看到吴白把脑袋跟那个学妹凑在一起,笨拙地帮她贴创可贴时产生的感受十分相似……
“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听到会被轮奸你就潮吹了对吧?”
闵蝶没意识到,自己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复方才的戏谑跟挑逗,而是变得有些尖锐和暴戾。
可惜吴白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大脑正处于疲惫到一片空白的阶段,对他的质问表现得有些呆滞和麻木。
没有立刻得到否定回答,让闵蝶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他已经忘了刚才究竟是谁先提起的这一茬,又是谁闲的没事编出了这么一大堆。
此刻侵占他大脑的只有一件事:吴白没有否认。
难道只要是一根鸡巴,无论是谁的,吴白都会谄媚又讨好地贴上去吗?
被谁摸了摸奶子,都会像这样半被强迫地半主动地捧着奶子任人凌辱,让人家把精液射在上面?
对着谁都可以吗?
都可以这样喊对方老公吗?
……
“……是不是只要有一根鸡巴,就可以当你的老公?”
吴白如果此刻清醒着的话,一定会被他这句话混账气得火冒三丈。
可他现在依然处于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