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学生们的八卦神经。
等两个人到了学校食堂，正好赶上了用餐高峰。
——本来还可以早一点到的，如果不是闵蝶在半路非要请他去吃饭店，两个人拉拉扯扯了半天的话。
吴白叹了一口气，甩不掉这个牛皮糖让他头痛，折腾了一上午肾虚让他腿软。
然后到了刷卡机前，闵大校草又闹幺蛾子了。
“吴学弟，我没有带饭卡，可以麻烦你请吃饭我吗？”
一路上闵蝶提出了很多无厘头的要求，都被吴白拒绝了，所以此刻他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道：“不行。”
“呜呜，好无情啊吴学弟……我追着你跑了这么久，真的好累，要不你帮我买一碗粥吧，我会还你钱的，求你了？嗯？”
闵蝶的言行也越来越夸张，肉麻到令吴白严重不适的地步。
食堂里人头攒动，人挤人的，吴白疲累不堪，只想快一点坐下来吃口饭填饱肚子，却被闵蝶缠得没有办法脱身。
他的耐心终于被磨尽了，到了爆发的边缘，音量也就没能控制住，几乎是怒吼地冲他道：“少在这恶心人了！你会累？就你这驴一样的……算了，不借，不买，不行！听到了吗？别再跟着我了！！”
从小到大，吴白都是个公认的好脾气老实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可见他已经被闵蝶逼到什么份上了。
可是周围的人群却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的状况。
现在映入众人眼帘的，是楚楚可怜委曲求全的闵校草，和臂膀结实“凶神恶煞”的吴白。
“……那个，这位同学，人家只是想问你借一下饭卡，也说了会还钱，你要不要稍微冷静一点……”
“就是说啊，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喊那么大声，真抠……”
“……学长，那个，我来帮你刷吧，你想吃什么……”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有的好言奉劝吴白，有的批评他扰乱用餐环境，还有的红着一张脸对闵蝶奉上自己的饭卡……
面对这些指责，吴白百口莫辩，只觉得身心一时都疲惫到了极点。
“对不起……”
毕竟是他大吼大叫在先，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他只能道歉。
“别了，不需要，与其跟我们这些路人客套，不如好好跟追了你一路的人家道个歉吧，他做错了什么就要这样看你的脸色啊……”
自诩正义的一位学生上下扫了吴白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了。
“……”
吴白从未像此刻这样心累过。
哪怕是之前被那个强奸犯按在草丛里面强奸、之后又被闵蝶抓到把柄逼奸，他都没有感到这么憋屈。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受尽了闵蝶的折磨，为什么反而还要被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啊？
虽然他一向粗枝大叶，但也会为此刻的遭遇感到委屈，只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抒发情绪，只能把眼眶憋得通红，低垂着脑袋，沉默地捏着手中的饭卡。
见到他这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闵蝶明白已经把人欺负得过火了，笑着拒绝别人的好意之后，扶住了吴白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众人尾随的视线，将他往角落里带去，边走边附在他的耳边低语。
“生气啦？对不起，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吴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拥挤堵塞在胸腔里面的情绪因为闵蝶的温声软语就打开了闸门，倾泻而出，声音都变得莫名哽咽。
“……混蛋！你他妈的王八蛋！……你妈的……滚开……滚啊！！”
明明是粗野的咒骂，却因为哽咽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委屈不已。
红彤彤的眼眶，紧紧攥住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