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装攻口爆成母畜脸,踩烂骚逼,尿射脸和阴唇,淫虐狂扇贱阴蒂

的乞求,心底就产生出了一种想要满足这个妖精的冲动。

    于是,他艰难地挪动着舌头,在已经被塞得爆满的口腔里尝试去勾舔狠狠压住它的龟头棱。

    真是羊被狼放锅里煮了,因为狼掉了两滴眼泪,说饿太久了,就不忍心地自己帮着加调料……

    “唔唔、唔嗯……”

    吴白的脸红得简直堪比猴子屁股,英俊的五官因为吞食着鸡巴而严重地变形扭曲着。

    闵蝶穿的再漂亮,叫得再有迷惑性,那根鸡巴也是粗蛮雄壮的,尤其两颗巨硕如鹅蛋大小的卵蛋,三两下就能把吴白的脸皮扇得发肿发亮……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努力尝试把嘴巴张到更大,好把闵蝶伺候得更舒服一些。

    他那笨拙又粗糙的口技却及大地取悦到了闵蝶,叫得是一声比一声浪,不知道的人要是光听声音,还以为他被怎么了呢。

    “啊……好老公……对……就是这样……舌头使劲舔……哦……鸡巴好爽……要爆炸了……老公的鸡巴爽吗……要不要再使点劲帮老公踩一踩?”

    说着,闵蝶更用力地碾动着吴白的阴茎,腰也更大幅度地摆了起来,蝴蝶节系带丁字裤来回蹭着吴白的脸,大龟头像撞钟一样地撞击着吴白的喉咙,随时都会操进喉管一样。

    “唔——唔唔唔——呃呃唔唔唔——!!!”

    吴白被撞得猛翻白眼,本来坐在沙发上的屁股突然猛地一抬,两条大腿的肌肉暴起到几乎要把裤管撑裂的程度,就这样悬空挣扎了几秒,从他阴茎的马眼中噗噗地射出了几股精液!

    而下面的部位更为夸张——本来内裤边缘卡在他的阴茎根部,宽松的褶皱可以将他的雌穴包藏其中。

    可现在随着他的性高潮,从女逼里面也喷出了大量的骚水,顷刻间便将那块内裤的布料全部浸透了,一股骚甜骚甜的味儿跟精液的腥膻味道一起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真是令人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老公好骚啊,被鸡巴捅了捅嗓子眼就尿骚水出来了吗……呵呵,射得好多……老公是水做的吧?怎么天天操,夜夜操,骚水都流不完呢?”

    闵蝶的语气中稍微恢复了一点往日的腔调,调笑的,狎昵的,带着上位对下位的嘲弄,还有点失笑。

    他的脚掌用力,将弹起的吴白踩回了沙发里,吴白高大的身躯轰隆一声瘫坐了下去。

    “啊,真是抱歉呢,刚才只顾着伺候你的骚鸡巴,淫逼一定也很饥渴吧?碰都没碰就吹了这么多的逼水出来,我的老公可真是个天选婊子呀。”

    闵蝶勾着一边的嘴角,似乎爱上了这种淫辱“老公”的文字游戏。

    而吴白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之处。

    ——最开始闵蝶喊他“老公”时,用的是柔软的姿态,所以吴白虽然震惊于他这毫无障碍的心理素质和恶趣味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甚至还产生出一丝“男性的自觉”来,对闵蝶有求必应。

    但是现在,当闵蝶把这个称谓跟“淫逼、婊子”等荡妇羞辱的词汇放到了一起,就呈现出了一种不怀好意的淫辱意味。

    吴白感觉到了加倍的羞耻,同时,他的逼里面也酸痒得更加厉害,明明整个过程都没有被碰到过,但淫肉却已经颤巍巍地绞在了一起,淫贱地分泌着唾液,渴望着被面前美丽又强大的雄性践踏和凌辱……

    “哇,老公,你的逼好像在吸我的脚耶……就这么饥渴吗,用脚也可以的吗?”

    “呜唔唔——呃呃唔唔——”

    吴白想要摇头否认,可是他的脑袋正被一根粗壮的鸡巴钉住,动弹不了分毫。

    嘴巴长时间张大到极限,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似乎已经掉环了,眼泪鼻涕和口水黏答答地流得到处都是。

    而他的逼好像真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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