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每一次都会失败,明明看着不远的目的地,却因为他逼里面越来越强烈的淫痒和欲求不满而导致他爬得异常艰难。
闵蝶似乎是故意要把他的淫性给操出来,每次真的就只强奸一百下,程度把握得刚刚好,都是在吴白即将要潮吹的前一刻拔吊而出,带出一大片飞泄的骚水,让吴白的快感就差那临门一脚,却被残忍地勒住了缰绳……
折磨人的快感就像是一场永远在爬坡的过山车,一次次爬到了顶峰,却在要俯冲的前一秒进入了一个暂缓的小波谷里面,等那种即将沸腾的快感稍微降下去一点,还没有冷却时,又再次强制爬坡到顶点……
如此一来,这一个小时内吴白就一直处于即将高潮的状态里面,淫水泄个不停,可就是没有办法痛痛快快地喷出来,精液也像撒尿一样淅淅沥沥的往外面流淌……
吴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甚至到了最后,他几乎是爬一步就夹一次腿,两条充满男性力量的大腿却像骚母狗一样绞成了麻花,忸怩又下贱地拧在一起,努力夹搓着中间那两片被奸到稀烂的逼唇,再用它们挤压阴蒂条,让逼肉能贴合在一起摩擦……
“啧啧,婊子老公又在夹逼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我的鸡巴强奸啊,哈哈……”
闵蝶笑得邪肆又挑逗,像一个恶劣至极的狩猎者,明明可以直接一枪杀死猎物,他偏不,他享受着逗弄猎物的快感,把对方折磨得死去活来,让猎物恨不得跪下磕头求他一枪崩了自己……
比起吴白此刻的狼狈与丑态,他则完全是从容一派,悠闲地数着数,看着吴白一次次哭着失败,再慢悠悠地走到他的身边,挺着鸡巴大奸特奸……
浴缸,马桶,大床,阳台,茶几,厨房……套房里面的每一处都被他们操了个遍……
吴白的鸡巴早已经射空,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软趴趴地向后垂着,代表男性尊严的器官这就么以滑稽可笑的姿势被碾压在地板上,随着主人被强奸的激烈晃动跟下面的阴蒂条一起挤压摩擦,然后被逼问着到底是鸡巴更爽还是阴蒂更爽……
到了最后,吴白连爬都爬不动了,双手拼命地捂着被奸烂了的骚逼满地打滚,痛哭流涕……
“不要了啊啊啊……!!求你、不要奸了额额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强奸我的逼了啊啊啊啊啊……!!!”
可无论他怎么哭喊都没有用,依然会被闵蝶抓住大肆强奸,甚至他喊得越凄惨、越淫贱,闵蝶就越发地变态跟兴奋!把他的身体折成各种不堪的姿势,在他的淫逼里面疯狂地耸动着驴屌,用大卵蛋狂扇那两片烂抹布似的阴唇,使劲拧掐他的阴蒂肉条,抓揉他的大奶子……
“噢……好骚的逼!!婊子老公又在撒谎了……你明明就很想被我强奸不是吗……所以才不肯好好爬的吧……啊……只知道趴在地上夹你这张贱逼……噢噢……逼肉嫩得像豆腐似的……为什么要长这么贱的逼……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强奸的……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呃呃呃、啊啊啊——!!!我没有啊啊啊————!!!”
“还说没有!没有你夹什么逼?啊?小婊子又开始撒谎是吧……没关系……还有整整一晚的时间呢……今晚想不想玩点不一样的……”
说着,闵蝶突然把吴白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暴着青筋的手臂从他的膝盖下穿过,扛着人边走边操,大卵蛋啪啪啪啪地扇着他的阴蒂条,让吴白爽得直翻白眼!
“太深了噢噢噢……!!子宫要被撞烂了啊啊啊……!!不要额额额……!阴蒂……好酸啊啊啊……!!!要被大鸡巴奸死了啊啊啊……!!!!”
“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闵蝶把人扛到了床上,吴白这才发现,这张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不是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