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闵蝶得到了吴白毫无意志的回答,却激动到抑制不住地颤抖,从急剧起伏的胸腔内再次发出了几乎是哽咽的呻吟。
“我要操死你……操死你……操烂你的婊子逼……!啊……!啊……!!”
高昂的呻吟,失控地射精……潮吹中的淫逼吸得闵蝶魂魄都要飞出躯壳……
他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然后将一泡积攒多时的尿水灌进了吴白的子宫,最后站起来,跨在失去意识的吴白身上,对着他的全身撒尿,做着标记……
吴白已经缺课一周了。
闵蝶给他们两个人同时请了假,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校方真的批下了一个月的假。
而那间套房则成了囚禁吴白的绝佳牢笼。
在这一周内,每天他都会遭到无休止的奸淫。
闵蝶会把他的两条腿绑成M型,蒙住他的双眼,让他骚逼朝天地撅着,在逼穴里面灌满春药后再短暂地离开。
吴白被春药折磨得不成人形,大汗淋漓地撅着,逼里面痒到他痛哭,却因为双腿被分开的姿势不能夹腿磨逼,只能任那万蚁噬心般的淫痒烧灼着逼肉……
等闵蝶回来之后,吴白便会因为淫性大发而下贱地哀求他用鸡巴插进来,狠狠地强奸自己,每当这时,闵蝶便会笑微微地反复确认。
“真的吗?真的是你求我强奸你的哦?”
然后兴奋地掏出鸡巴操进去,边干边动情地呻吟,但是干个几百下又会拔走,在床边咕叽咕叽地撸出来射到吴白的脸上,让吴白只能闻着精液的淫臊味,逼里吃不到而痛哭。
眼睛被蒙住,吴白就只能通过听力来判断闵蝶身在何方、在做什么,逼里痒得受不了了就会高声哀求他,在床上难耐地打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闵蝶就会从门外走进来,边笑道“真拿你没办法”,边用鸡巴插进去干他个几百下,然后再次拔走……
如此磨了几日,吴白就被彻底催发出了淫性,完全堕落成了闵蝶的肉便器婊子。
“呜……看我的逼……主人快看……骚婊子的逼肉抽搐得厉不厉害……快进来干我吧……强奸我……额啊啊啊……求求你……”
叫得好听了,闵蝶便会走过来观赏一下,然后大发慈悲地用鸡巴捅进去随便操一操,再拔走。
否则,吴白就只能张着贱逼干熬,等待什么时候能够昏睡过去好暂时解脱……
他不知道的是,闵蝶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一样在受着磨人的煎熬。
房间里充斥着吴白的骚味和呻吟,不时还夹杂着他低哑的哭声,让闵蝶的鸡巴几乎是24h处于勃起的状态。
他索性也不穿裤子了,时不时就挺着驴屌对着吴白疯狂手淫,像是患了性瘾一样停不下来。
撸出来的精液会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吴白的脸上、嘴唇上、奶子上,还有很多次都射在他的骚逼里,滚烫的精液刺激得逼肉更加淫痒,却只能可怜地抽缩着空气……
闵蝶高兴了,还会喂尿给他,在春药作用下极度渴求雄性体液的身体,闻到尿味时只会疯狂地分泌出口水,吴白像是品味什么珍馐一样,如饥似渴地吞咽着闵蝶射给他的尿液……
如果他表现得好了,闵蝶便会大发慈悲地尿进他的逼里,吴白被尿得满脸潮红,呻吟着享受热烫强劲的尿柱冲洗,逼里被尿得疯狂抽搐,从子宫到阴道都蓄满淡黄的液体,满满地溢出逼唇,再被闵蝶用大鸡巴捅进逼里,操得尿水飞溅得犹如喷泉,在脏逼里面噗嗤噗嗤地奸淫……
饿了吃精液,渴了喝尿水,渐渐地,吴白整个人都失去了时间概念,成日沉沦在快感的牢笼里,浑浑噩噩的,再没有余力去顾及其他,每天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鸡巴。
“鸡巴……大鸡巴……给我大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