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的强迫还不够,必须有惩罚措施来施压。
只有惩罚的驱动力是最大的。
“给你十秒钟时间,我要你的两只奶子上每一寸骚肉都沾满口水,如果做不到,我就立刻把百叶窗打开,让外面的人都来看看你现在这幅光着奶子的贱样。”
说着,他将控制百叶窗的遥控器握在手中抛了抛,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吴白果然立刻就慌了,立刻主动将奶子贴紧了地板,然后拖着它们前后左右地擦拭、挪动,生怕因为漏掉哪里而被闵蝶打开百叶窗,让同事们看到自己这幅淫贱的样子。
10秒很快便到了,闵蝶踢了踢他的屁股,“起来,给我看看。”
吴白赶紧起身,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把自己惨遭虐待的一对嫩乳挺给闵蝶检查。
闵蝶捏住了下巴,“嗯,勉强算你合格了。小狗真乖,现在想不想试试被强奸?”
他虽然问吴白想不想试试,却根本不给吴白回答的时间,抬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朝地上一扔,吴白便毫无招架之力地趴在了地板上,被三两下扒了裤子,露出了浑圆挺翘的屁股。
闵蝶跪在他身后,手指粗暴地拽住了他的两片小阴唇,扶着鸡巴就要从后面奸入他的逼中。
吴白像条狗一样地趴在地板上,整个人狼狈不堪,被上司用鸡巴强硬地捅开了自己的女穴,此情此景真的就像在被强奸一样,让他慌乱又恐惧。
但是,同时涌上来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让他不仅没有反抗,还偷偷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他这点小动作闵蝶自然是看在了眼里,扬起手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边骂着骚逼边狠狠地捅起了他的骚逼。
“啊~~啊~~~~”
吴白低声呻吟着,面色酡红,明明是个结实又高大的男人,却像一只被按在路边强奸的母狗,被身后俊美的男人骑着屁股,用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疯狂地奸淫着他的骚逼。
“怎么样,母狗的贱逼舒不舒服,爽不爽啊?呼……骚肉可真会吸……回答我,喜不喜欢被你的上司这样强奸?”
闵蝶笑骂着,鸡巴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地捅着他的逼,把穴肉干得噗嗤噗嗤地叫个不停,疯狂又淫贱地抽搐着,讨好地吸吮起这根可怕的大肉棍。
“啊啊~~好舒服啊~~~呜呜……被上司强奸好、好舒服啊啊~~~”
才操了几十下,吴白就已经被干得乱了神志,顺着闵蝶教给他的骚话淫叫不断,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倒别有一种风情。
闵蝶边干他边从身后握住了他的一对奶子,托在手中,将这两坨贱肉剧烈地掂颤起来。
“真是淫贱。说,刚才你用这两团骚奶子给我揉鸡巴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地流逼水啊?”
“呜呜……没有……没有啊啊~~”
吴白不敢承认,企图用撒谎来蒙混过关。
“没有?我明明看到你偷偷夹腿,裤裆都被你的骚水湿透了,还敢骗人吗?”
说着,他突然狠狠地掐住了手中的奶肉,掐得它们从骨节分明的指缝中溢出,仿佛就要被捏爆了。
吴白哪里遭受的了这个,连忙老老实实地承认。
“呜呜别掐了……奶子要烂了……我流了……蹭鸡巴的时候我流逼水了……呜呜……”
闵蝶却还是不肯不放过他,继续逼问道,“为什么会流水,是不是因为你淫贱?”
有了刚才的教训,吴白羞耻又讨好地答了,“呜呜……我淫、淫贱……因为我淫贱所以才,才流逼水……呜呜……”
“那你这只母狗是对着谁都能发骚吗?是不是谁都可以来捏你的奶子,像这样把你按在地上强奸啊?”
闵蝶问到这里,语气中突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