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这些东西,更没办法短时间内相信——他这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表姐某种程度上和那个混混是同一种人。
不过不可置信的惊愕很快就让其他更为强烈的情绪取而代之。膝盖一热,陈清和倒吸一口气,低头却见洛纤纤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盖在了上面。
“……表姐!”
“说了,叫我纤纤,”洛纤纤面不改色将手撤回,这下倒衬得陈清和的惊讶有些唐突,“帮我递下遥控,你左手边,看一下?”
“呃,哦……好。”陈清和木木地照做,洛纤纤接过遥控器按了快进,屏幕上早已赤裸的两具躯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纠缠、倒下、翻滚……陈清和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发稀薄,胸口像压了块巨石。想一咬牙立马走掉,然而眼睛就像粘在了屏幕上。
“……前半段没意思,从后半段开始看吧。”洛纤纤的声音飘忽地传进他耳朵里。
“不、我不看了,表姐。”
嘴上这么说,事实上他只是低低埋下了脑袋,余光依然牢牢锁着那些交错的画面、无论视线还是人都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思绪像被浆糊堵住了,虽然有太多问题要问,但一开口哪怕是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
洛纤纤并没打算强迫他,但她能看出来他在逞能,而且已经逞到了强弩之末。现在只消等他心里的弦自己崩断,根本轮不到她来“强迫”什么。
“真不看了?”洛纤纤并没有按下暂停键,而是停止了快进,电视机里随即重新传出阵阵闷哼低喘,愈发错杂躁动、像一把滚水泼在陈清和胸膛上。
陈清和忍不住抬眼偷瞥,他从未想象过——更从未见过——这种交合的方式:女人掐着男人的腰、从后面狠狠撞他,双手也在他身上四处逡巡,而男人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趴在床上,在冲击之下连翻白眼、甚至依稀有口涎顺着他嘴角流出来。
或许是过于新奇的画面造成的视觉冲击太大,陈清和耳边嗡嗡作响,不住地咽唾沫也压不住心火,至于腿间支起的帐篷他早已无暇兼顾。他从未陷入这种掺杂着兴奋的无措。以前也不是没起过类似的反应,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告诉过他那是什么,他自己也有意忍了过去;而此刻大不相同,电视、洛纤纤……周围的一切都在刺激他、缓慢地将他推向近在咫尺的极限,忍耐显然已经成了奢望。
“没看过这种吧?”洛纤纤的手搭到了他肩头,像往烧得正旺的干柴上又添了一把火,“没关系,我第一次看到也觉得挺新奇,惊讶得好久缓不过来,和你的反应一模一样。”
“还……还有多久……”陈清和答非所问,脸已经红透了,声音都是嘶哑的、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什么多久?”
“电影……我是说,多久结束?”
“嗐,早着呢。”
耳畔一阵短促的窸窣,陈清和回过神来的时候,洛纤纤不知何时已经凑近、腿和自己的贴在了一起,只隔着薄薄两层裤子的布料。纠缠的体温让陈清和更加心猿意马,而洛纤纤并不满足于此,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胯部,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手指攀着陈清和的侧腰一路向上。
陈清和惊呼一声、整个人往一边弹开了,如果不是扶手挡着他险些就摔在地上。然而洛纤纤很快也跟了上来,将他正好堵在沙发的角落里。鼻尖与鼻尖只隔一寸,差一点就完全贴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电影结束之前,我们还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她的手仍不依不饶往他衣服里伸,并不是很急切的动作、反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和印象中她凌厉的形象相比甚至显得过于温和,导致侥幸终究在陈清和心中占了上风,他总觉得无论怎么说表姐都不会害他的、哪怕理智已经叫嚣着让他快逃。
说“别的事情”的时候洛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