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雅收紧了根茎,把他捆到了树干上。
“放开!你@%*呜呜——”
食物在挣扎。
木雅雅心虚地堵住了他发出声音的地方。
我只吃……一点点……
干枯的根茎像蛇一样在新鲜的肉体上攒动,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最长的一条根茎刹那间断裂,她的食物居然挣脱了。
“一个半死不活的树巫也想杀我?”
到嘴的食物居还嘲讽她!
捕食者的本能被激怒了。
更多根茎从地下涌出,交错如牢笼一般将想要逃跑的食物死死困住,将他悬吊在半空无处着力,倒刺一样的侧芽撕开了衣物,在皮肤上留下红肿的划痕。
芽茎撬开食物的嘴,一边往深处捅一边摄取水分。
食物的怒骂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尖拼命抵抗却被芽茎轻而易举地压下,塞到几乎撑裂的嘴角连涎水都流不出。
不够……
木雅雅强行拉开了他乱动的四肢,找到了更好的入口。
修长饱满的大腿间,藏着甜蜜的滋味。
在那里,又小又软的一朵肉花微微敞开,颜色粉嫩漂亮,还吐着一点鲜甜的汁水,看起来无比美味,欲拒还迎地诱人品尝。
芽茎在入口处剐蹭,这个小口没两下就讨好般吐出了更多的汁水,很快被一滴不剩地吮吸干净。
食物的挣扎逐渐变弱,芽茎满意地轻扣着吐水的小嘴,往里面钻了一点。
里面的汁水更丰沛,但实在是太窄小了,木雅雅张开芽茎顶端,将更细的蕊芽往深处探去,搜刮着内壁源源不断的汁水。
内壁柔软湿润,还有着许多细小的凸起,细而散开的蕊更加灵活,将那张小口吃得更彻底了,部分蕊芽留在外面揉弄唇口的小红豆,剩下的顺着内壁不断往里面延长,甚至顶到了深处禁闭的宫口。
食物开始一阵阵痉挛,甚至产生了窒息的反应,为了避免他被憋死,留在上面那张嘴里的根茎遗憾地撤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涎水挂在脸颊上,又被芽茎舔了个干净。
“呜、别这么弄……”食物发出沙哑的呻吟:“里面痒……等一下……要、要到了……”
对食物来说,细小的蕊芽在体内的搔弄无疑是非常过分的折磨,淫痒难耐的滋味比摧残更多的是羞辱,仿佛刻意强调他的身体有多下贱一样。
在这样的对待下,被吮吸着的唇口抽搐了几下,突然涌出一大股汁水,张开的芽茎顶端严丝合缝地吸在整个唇口,一滴都没有浪费。
猝不及防地达到了高潮,绵长的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让他浑身酸软。
这么快就被玩到这种地步……自己的身体还真是饥渴很久了呢……食物昏昏沉沉地想。
喷水的时候食物猛地挣扎了几下,却被早有准备的根茎们牢牢按住了,食物呜咽着颤抖,眼角滑下几滴泪水,也被旁边等待的芽茎吃掉了。
吸收了大量汁水后,木雅雅终于清醒了一点,但这点清醒只让她勉强听得懂人话,却还是被饥饿感裹挟着渴求更多。
被滋润过的根芽们脱离了干枯的状态,变得青翠柔韧,揉拧着臣服的肉体,数根张开的芽茎伸着细长的蕊芽在蜜色的皮肤上轻轻舔舐着溢出的汗水,其中一根裹住了下腹挺立的肉茎,还有一根慢慢打开了后面更紧致的一处入口,打着圈按揉着里面栗子大小的腺体,双重夹击下,很快就从肉茎里榨出了咸腥却同样如甘霖般的白液。
被彻底俘获的食物瘫软在根茎上,不时毫无意义地扭动几下,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后乖巧了许多,甚至主动要求换个吃法。
“你他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