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冰冷的触感让我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不需要。”
他只是这么说。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眼前忽然又开始闪,明亮多色的绚烂灯光将视野渡上一层模糊得像幻境的色彩,青年站在床边、微垂着头,似乎在看我,又好像只是在出神,高傲冷漠的身姿像一道映在水面的竹影,只消一阵清风,便会消失在荡开的涟漪。
“……喂。”
我轻轻叫住了他。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房间?”
他没有回答。但这也不重要。
模糊得像幻境,反常绚烂的色彩将那双总是流露淡漠光泽的桃花眼晕染成我认不得的颜色。
“……您要留在我的房间吗?”
冰凉的温度覆在眼上,投射无边际的黑暗。
他似乎笑了一声,笑意与温度一样、几近于无。
“你总是…邀请男人到自己的床上吗?”
仿佛又是羞辱、又是痛恨,男性俯身低声问,听不出是恨我还是恨自己,声气仍带着冰冷的笑意。
我讨厌这种语气。
于是说:“是呀。”
跟着他一起、甜蜜地说,“我最喜欢被陌生男人侵犯了。”
肩膀被不可阻挡的力量从后压在旅馆床铺中央,侧脸被按进柔软的羽绒被,被迫侧着头、视线只能望见垂下的和服系带。
越过摇晃的布料,视线落在画了整墙的浮世绘,占了半面的白骨与红裙冶艳的女性,色彩苍白黯淡、衬得那鲜红血一样猩乱。
他没有吻我。
泳衣轻而易举脱落。
真方便啊。
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
我对他来说,一定也是一个——
非常方便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