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冬(h)

   直到抽出手指,重新将指尖滑过穴口,丈夫才终于意识到异常的来源。

    秘裂润得快要滴出水来,爱液湿淋淋地渗出,流到腿根、闪着淫靡凌乱的水光。

    “あなた,”他迟疑片刻,“难不成……”

    “虽然比想象中舒服,”

    脸烫得要命,我咬着嘴唇,还有些缓不过来,声气都变沙了,“但是、不许碰哦,因为真的很奇怪。”

    ……总感觉他笑了。

    笑起来的样子也满含欲望。

    “我都…听你的,夫人。”丈夫的声气更加沙哑,他还穿着要出门的正装,下身被西裤紧紧箍着、涨得发痛,只好低低地暗示,“已经、很湿了……”

    “那就、做吧。”我看着丈夫的眼睛,轻声说,“反正都要迟到,对不对?”

    “啊、”他沙哑地应了一声,动作相当利落地把衣物脱了,前晚认真熨烫过的深色西装被随手丢在沙发,正往下掉呢,手指便急不可耐地抬起妻子的大腿,将勃起的硬挺抵在期待翕动的穴口。

    “要进去了。”

    丈夫低声提醒,慢慢用性器顶开湿热温暖的穴肉、一点点挺进去。

    “呜、填得好满……”我用力抱着丈夫的肩,在他耳边喘息,“总感觉,悟君、越来越熟练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好像很艰难似的,勉强抽出精力问。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做的时候,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不是吗?”

    丈夫的脸一瞬间变得滚烫,长我十岁、成年男性冷峻的轮廓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窘,“那是因为…新婚。”

    “是吗?”穴内那根缓慢抽动着,顶端微妙地剐蹭内壁,我刚笑了两声,就被有意顶到深处,登时笑不出来了,“呜、不要突然动起来呀!!……刚结婚的时候,明明每次都兴奋得不行呢。”

    “不是第一次的时候,”丈夫闷闷地解释,“你流了很多血,而且一直喊痛。”

    那是没办法的事呀。

    毕竟太大了嘛,感觉就像把尺寸不合的电池强行塞进去一样,哪怕再认真润滑也不行,况且当时两个人都超不熟练,磕磕绊绊插入的时候我都以为要被撕裂了。

    ……第一次就和悟君一起,对性行为来说是地狱模式的开局吧。

    “欸、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我抱着丈夫热腾腾的身体,抬腰调整成方便那根东西插入的姿势,“悟君、看见血的时候吓坏了,结果因为突然拔出来,把血也带出来,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当然会吓到,那种血淋淋的场面。”丈夫心有余悸,“我…一直觉得、那种地方流血看起来很不舒服。感觉很有伤害性。”

    “生理期呢?”

    “不会。……性交的时候流血,会感觉自己是刑具。”

    所以后来才一次比一次温柔吗?

    我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给丈夫留下心理阴影了呀…?

    枕在沙发背、被握着腰,双腿缠在男性腰间扬起颈,刚巧望见明亮的晨光顺落地窗倾洒而下,将日夜相处、看过数年的爱人的脸染上一层薄薄的浅光。

    我的丈夫并不是美型的男性,与青梅竹马和大哥不同,轮廓深邃硬朗,虽说也算英俊,可神色总是相当冷酷,不熟的人常常会被吓到。

    明明他只是不爱说话,本质上和我一样不善社交。

    ……人类的心真是神奇。

    分明还爱着他,从未想过要背叛,却还可以和别的男人保持长期关系、若无其事保持沉默。

    起初还会感到不安,想着「这是对婚姻的背叛」,做的次数多了,反倒渐渐失去正常判断的能力,羞耻心和不伦感都变得薄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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