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你还没射吧?”
“倒是…还没。”有栖真司勉强说。
说是没射,裤子里已经积了一滩粘液,根本就只差一点了。
这种限制级的景象,操,操,为什么居然会在现实中发生啊操!!
“那就过来,我一个人抱不住。”
有栖修咬了咬牙,实在受不了由于担心掉下去、高度紧张不停绞紧的穴肉,只好低声说,“你…你也放松一点。”
他弟乖乖过来帮忙抱着——
“……真司,你是真的傻吗?把裤子脱了。”
“……什?”有栖真司睁大眼睛,“哥,你认真的吗??”
“不行吗?趁这个机会告别童贞,大好机会啊……夫人,您也愿意吧?毕竟真司不来帮忙的话,您就要掉下去了呀……虽说我倒是不在意,但这种姿势、重心再往下降,不觉得很像性处理工具吗?”他贴心地说服人妻,“况且,大脑充血可是很难受的。”
“反正,”
人妻勉强从失神中挣脱,枕在肩上的脑袋稍微偏了偏,抬起来的眼睛浸在通透的泪里,打上熹微的天光,浅色虹膜有一瞬间闪过粼粼的浅金,色泽澄澈得几近通明。
“反正、现在也…只把我当做玩物。”
真是、
……干净。
他忽然理解真司为什么险些射出来了。
幼弟慌张狼狈地脱了裤子,试图把避孕套戴上,还因为不会戴搞反了,异常愤怒地重新拿了一枚打开——“听见没有,真司,青井夫人自己都说了,把她当做玩具就好,你就别戴了。”
他抬起人妻的大腿往两边用力掰开到最大,指尖恶意扒开大腿内侧的软肉,湿润花阜被迫张开,连最内被浸得湿润发亮的穴口都大开了,嫣红花穴不停翕动着、间或滴下银亮拉长的爱液,向未经人事的弟弟展示最高等级的诱惑。
处男硬挺得异常的滚烫肉棒,全无阻隔地、终于第一次插入女性湿润温软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