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了,你说我的手指玩你多久,你才会虚脱。”她恶作剧的说着,手指弯曲的在她的骚逼里搅弄。
章泽雅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抵着墙面颤抖,她完全听不进去向玲说的话,她只想向玲快点结束,不想再被向玲恶意的折磨了。
“向玲……你该死……你把我当……当玩具……”
“是啊,做我的玩具又有什么不好的?”向玲把身体压上去,整张脸都贴在章泽雅的脑后。她一只手在玩弄章泽雅的骚逼,听着骚逼和手指缠绕,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声音,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抓着章泽雅的头发。她无暇去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变态的行动,她只是想这样抓着章泽雅的头发,她好像觉得这样抓着章泽雅的头发会让她感到更加激动,更加亢奋。“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做我的玩具啊!我啊,只有你这么一个玩具。”
“混蛋……女骗子……啊啊啊……不要太用力……要肿了……”她一边咒骂着向玲,却一边感受向玲手指在体内极力的臭插。“我会走不出去的……你慢点……啊……”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了,漫天的浪叫声在电梯里回旋。
向玲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笑了起来。“叫的这么大声啊,你不知道声音是会传出去的吗?如果别外面的人听到你的声音,你说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也许他们会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章泽雅,你都骚成这样了,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干,而且被我干得特别舒服吗?”
“不要再捅了……” 抵抗是没有用的,身体被向玲压得死死的。而且被她操得全身酥麻,快感已经替代了抗拒的感觉,她也只能用娇喘呻吟的声音来咒骂向玲。“你……坏……坏死了……”
“女人不坏的话,谁又会爱。我在爱你哦,亲爱的。”说着,向玲在她骚逼里的手指终于停下了动作。向玲的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向自己的脸边一拉,她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声。向玲却在她张开嘴唇的时候,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明明经验不多的向玲,却伸出了舌头挑逗她。在她的舌头回应向玲的时候,向玲又恶作剧的让手指在她的体内一阵乱插,并且挤压她骚穴的软肉。她被骚逼的冲击弄得全身都酥酥麻麻,快感让她全身都使不上劲儿,她那厚卷的舌头也一样。无法占领主导权的她,很快嘴角就流出了口水。向玲放开堵住的嘴唇,舔舌头的时候,听到对方发出了近似痛苦的叫嚷声:“向玲……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倒下去了……”
“我想再听你叫,叫给我听,我满意了就停下来。”
其实向玲的手指抽插了这么久,她也觉得麻木了,本想着在听完她浪叫的声音之后就停下来。可是她才喊了一声,向玲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还有很多力气,完全可以坚持到最后。
只不过她高潮来的太快,完全不能再坚持下去。她剧烈的战栗,紧紧的夹着自己的肩膀,就连高潮之后的骚逼也开始收缩的夹住了向玲的手指。
“亲爱的,你是不是想把我的手一直夹在你的骚逼里面,这样夹着等会儿被人看到了会很难看。”向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向玲的手指终于可以抽出来了。
向玲把手指抽出来,发现自己的手指全污浊的黏液,她却毫不嫌弃的放进嘴里舔弄了起来。向玲舔干净了,发出了‘啵’的声音。
章泽雅也听到了,向玲这样的举动让章泽雅彻底不淡定了。紧紧做过两次爱,就让她的态度彻底改变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还以为她会因为之前做爱,彻底疏远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不管用多卑鄙无耻的手段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性欲,甚至在任何地方都想跟自己干。章泽雅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了,反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