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嗅,嗅到了什么,嗷呜一声跳下一米多高。
她在客厅里静静等着。
卧室里激战的声音止歇,她回到卧室,再出来时,一条软趴趴的蛇被她用打扫工具夹着,出了门,来到楼上,把蛇往邻居门口一扔,又悄无声息退回家门。
邻居开关门吵闹的动静,她是听到了的。
仅仅就听着。
邻居为爱宠哭丧,挨家挨户敲门询问,也敲到她这儿来了。
有人吗?有人吗?
隔着重重门板,她没有任何反应,陷入短暂的安睡。
第二天起床,情况依然没有改善。
她包着小区绕圈,绕到后门,门岗亭的安保正在巡逻,那人四十多岁,是她熟悉的前门的保安。
确认了之后,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个游魂又游回公寓。
这里。刑警队长朝她挥了挥手,动作有片刻的迟疑,似乎从她面目看出了异状,但最终礼貌性地选择视而不见。
她没问叫她出来的缘由,就跟着男人走。
听说你辞职了.......我去商场处理后续,找过你。为什么呢?
可能觉得这个问题太愚蠢,男人自问自答:辞职了也好,那种地方也不适合长期做,你已经很厉害了,坚持了这么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之前去的夜总会上班。
下午四点,市重点学校操场上正在开大会,今天是禁毒日,宣传走进了学校。
学生排成长龙,走过宣传栏,末尾,陆鸶和高大的男人慢慢移动。
走到一个地方,引路的男人停下。
曾经他们都是警队精英。他站在一张黑白合影面前,那上面每一张脸都英气勃发,堆满笑容。
参与禁毒的警察都不会露脸,能在这儿展出,是这些人都从上面下来了。
陆鸶没说话,目光锁住合影中某张脸,有些回不过神。
知道下来了是什么意思吗?
队长用指节敲击展览板,意有所指,有些,牺牲了,有些,堕落了,进去了,成了警队的败类。
败类两个字,落得铿锵有力,媲美刚才学生大会上那习惯性用眼刀扫得下面鸦雀无声的禁毒讲解员了。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女人姣好的侧脸上,轮廓苍白得近乎透明,这样冰清玉洁一个人,面对极致的恶,引人堕落的坏,眉头都没皱一下,事不关己再明显不过。
他在内心叹了口气。
陆鸶停在单元门口,没动。
背后跟踪的人似乎消停了,她正要迈开步子,打斜里又杀出一人。
陆鸶浑身汗毛竖起,整个人僵直不动,直到看清楚来人是谁。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那些猫拿去阉了,把大肚妇肚子掏空的,是不是你?
急促的追问声颤抖又执着,衬得别人眼中白莲圣洁的她犹如恶魔一样令人畏憎。
尽管老女人靠得很近,气息都喷洒在她脖颈,她就冷冷地扫了一眼,就那一眼,那位爱管闲事的女人惊喘一声,原本拽住的滑腻手腕便挥打,也不知瘦瘦弱弱的人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将老女人甩撞进花坛。
至于会不会遭到谴责,她就没知觉了。
她看上去恢复正常了。
开始外出,见了指指点点的人,也会若无其事地微笑打招呼。
但就是没有找工作,以至于看上去如同无业游民。
那些没有声音的电话,不再来打扰她,也没有人再来敲她的门。
所以她决定去听一场庭审。
在法院台阶下,她就不能再前行了。
不光她,有很多年纪足以做她爹妈的人,在台阶下鬼鬼祟祟,有的一脸愤慨,有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