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挽着,披在脑后。
「殿下唤妾身外出,究竟所为何事……」
我们隔了几日没有见面,他又是这种晦明不定的奇怪态度。
他一把将我拉过,挨近他身旁。
走过院门口铺着的厚厚一层粘着黄纸元宝的芝麻杆,到底是完成了踩岁这个好意头。
太子季居然是我将我带到了东宫里一处僻静的梅园。
他没放开我的手。
「萧子烨无事,孤对你而言就没有用处了吗?」
我一惊。
他那双凤眸眼梢已微微挑起,把我圈在他身前。
「你有多少日子没有主动找过孤,记得清吗。」
「妾身……」
我掂着措辞,染病、琐事繁多、组织好的话语已经跃上舌尖,他突然说。
「孤今日不想看你演戏。」
他拥着我看那残雪梅景。
「你知道吗,孤的母妃生前极爱梅。」
十年前那起宫妃相斗,先是姑母受冤,又反转着扯出他母妃殿中藏有巫蛊之物。
苏家联合众臣上书,绞杀妖妃。
为他母亲的死亡,凝成梁季一生的隐痛,也折合成他对苏家和我的刻骨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