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还要对面前这个无论自己说多少都不给予回应的少女说什么的时候,魏轻语跨过门槛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轻语?”柳月略放下了心中的气,回头看着魏轻语,问道:“徐律师来了?”
魏轻语轻轻点了点头,“嗯,冯老师说需要请您过去一趟。”
“好。你帮她上药。”柳月说着就把手里沾着血的棉签放到了魏轻语手里,拿起自己的包朝隔壁走去。
郝慧看着一下安静下来的会议室,对季潇道:“她就这样,着急起来就容易脾气暴躁,你也别觉得不耐烦。”
季潇依旧没有回答,她看着这屋子跟隔壁会议室里自己这边的人,从柳月到郝慧,从冯悦到徐慧,这四个人从政从商,从教育从医学,几乎涵盖了她今天会被涉及的任何一个方面。
她看着蹲到自己面前托起自己的手,专心给自己上药的魏轻语,喑哑的声音撕扯着喉咙发了出来:“是你叫她们来的吗?”
魏轻语闻言轻轻的点了下头。
棉签在她的手里仔细小心的擦过季潇手背关节上的擦伤,直到涂抹完这一处擦伤,魏轻语才趁着重新蘸取酒精的间隙,解释道:“当时我在跟冯老师在附近的咖啡店聊天,听说了来买咖啡的同学说了这件事,就顺便拜托了她。跟柳月阿姨是在校门口的路上碰到了,我就让她也叫上了郝医生。”
那声音平静又寡淡,仿佛在形容一件多么为不可及的小事。
可是谁都知道能在一瞬间将这些方方面面全都想全,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季潇看着身旁的魏轻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干巴巴的讲道:“谢谢。”
“不用。”魏轻语摇了摇头,她动作轻柔地托着季潇满是伤痕的手,声音并不平静,“疼吗?”
季潇闻言将自己的视线跟着魏轻语的问题挪到左手上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