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计,尽量给百姓拖延向南撤离的时间。
沈祭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运筹帷幄,看上去深不可测,将不安和担忧尽数藏在皮囊之下。
“将军,已有超半数的百信出城,好写老人家不愿意离开,我们劝不动。”
想来,在这土生土长的人,即便是死也不愿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这种感觉沈祭渊深知。
想到此处,沈祭渊摆了摆手:“也罢,只要我等撑过三日,待到陛下归来……”
忽然间沈祭渊收了声,轻轻抚摸剑柄上挂着的羊脂白玉吊坠,那是封骁御送他的礼物。
“将军可是想陛下了?”见人不言语,副将出言问道,将军这般神情除了对陛下怕是也无他人了。
沈祭渊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才继续问道:“那青楼花魁在何处?”
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却又不变发作,副将瘪瘪嘴全然不情愿的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送出城去,将军那女子有心害您,您为何三番五次的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