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丛然嘟了嘟嘴巴,“那你现在还会害怕篮球场吗?”
“?”
辰俭一愣,他回想起今天在篮球场里发生的事情。其实从他的然然和文静吵架,并且让文静无法还嘴的时候,他的噩梦就已经结束了。
而且他的然然还说文涛的球技臭,永远都没赢过他,他不经意的露出了笑容,接着摇了摇头,“不,我不怕了。”
“看吧,那我觉得我今天做的没错,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以后,无论是想到她哥哥,想到少年的往事,还是去篮球场,都会变成噩梦。
像她这种人,就应该得到惩罚,自己做错了事,没有愧疚,还一副不知错气焰很胜的样子,给她这种惩罚都算轻的。
凭什么做噩梦的只有你,只有被伤害的人,真正该陷入噩梦的人,应该是那些做坏事的人,他们才应该接受噩梦的惩罚。”
辰俭笑了笑,他那魅惑的笑容,让丛然的心都化了。
她贪恋地看着辰俭的脸,因为太过于沉浸美色,以至于她被辰俭带着去沙发上坐下,都不知道。最后,还是因为辰俭将一旁的一个脚踏拉出来,并坐在上面,而后将她的腿放在他的腿上,她才反应过来。
“干嘛呀?”
“还能干嘛”,说完辰俭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棒,取出一根棉棒沾取了碘伏,涂抹在她右侧膝盖上。
“你!”丛然没想到辰俭出去,原来是帮她买药。
“嘶,疼!”丛然娇气地皱着眉头,抱怨着。
“你啊,该!”虽然这么说,但是辰俭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下次还这样吗?还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吗?”
“不了不了,然然再也不了。”
辰俭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他根本不信丛然的话,现在的丛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然然了。因为这个丫头,现在不仅鬼心眼多,还特别狡猾。没办法,自己的老婆,只能宠着。
“阿俭,我这儿也疼,那儿也疼。”丛然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肘和脚腕。
辰俭安抚道,“宝宝,别乱动,我知道你疼,你等我一会儿”,说着他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不少好吃的,递给了丛然。
“还是你贴心。”拿着零食,丛然趁机偷摸了一把辰俭那嫩滑的脸蛋。
“别闹”,给丛然胳膊肘的伤摸上药后,辰俭赶紧又拿出了一瓶红花油。
丛然瞪着眼,看着这个玻璃瓶,里面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很漂亮。可当辰俭打开那瓶药油的一瞬间,味道呛的她直摇头。
“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大。”
“你忍一忍这个味道虽然大,但是很好用。”
说完他将那药油倒入手心,搓了搓,然后将温热又带着药油的手,敷在了丛然的脚踝处。
“真的,好舒服,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丛然那双充满好奇和求知的眼睛,辰俭的心跟着动了动,“因为我当初经常用。”
上学时的辰俭常常被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所以对红花油的药性颇为熟悉,也对它的气味见怪不怪了。
丛然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红花油既不神奇,也不好看,甚至她讨厌这个东西。
低下身子,她紧紧抱住辰俭的脖子,摸了摸辰俭的头,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轻声地说道,“阿俭,我的好阿俭,你辛苦了,未来的日子有我,我会保护你的,从今天起,没人能欺负你。”
第五十九章
因为丛然在篮球场的意外受伤,使得她和辰俭在溯城又待了几天。
这几天他们也没闲着,在酒店的电视机里通过溯城电视台不断地寻找他们“避世”的目的地。
最终,他们决定去丛然在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