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
“爷,有个人可以帮我们!”
“谁?”
“此人一直就在你身边!”难得他也可以卖个关子。呵!
“你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冷幽默。”徐致远不满的抱怨。
殷跃然也似乎想起了一个人。明修说的是她吗?
“你说的是清漪?”
“她?一个女人能作什么!”徐致远有些不以为然。
“就是她,别忘了扬州的含烟阁可是她的产业,没有一点本事是不可能维持扬州第一青楼的地位。”铁明修从来都不敢小看柳清漪。
殷跃然给了明修一个嘉奖的眼神。
她一个年轻姑娘能操持自己的生意,商业手腕必然不凡。
想他天天忙的见她一面都难,放她一人悠闲的确是不怎么平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老远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儿闲散的坐在那里。真是羡慕啊!他最近是忙的不可开交,白天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难得昨日想抽空陪她,结果……
唉,家大业大也累人。
“想什么呢?”
听见那浑厚的嗓音,清漪连头都没回。
“是不是很无聊?”见她不理睬,他也不恼,继续引她开口。
这个月可以说是清漪最清闲的时候。什么事都不用管。也没有账单要看。不知道扬州那边的财富有没有增加……
“什么事说吧。”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这男人的固执她领教过。
“最近鹰堡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我也忙的没空照看你。” 他有点抱歉的盯着她看。“你觉得无聊的话,不如来帮我,一展你所长,如何?”他尝试着诱哄她!
“不如和,不干!” 想利用她?宁愿闲着无聊也不要给人做白工!清漪很有个性的拒绝。
“不会让你白干的!”殷跃然大约有点了解清漪的个性了。她不缺钱,但是生意人的本色就是不干亏本的事儿!“条件随你开!”
“好!爽快!我要有权调动你手下的人,有绝对指挥权,另外利润我要分三成。”既然他都放话了,她就不客气了,正好也真是闲的发慌。
她的狮子大开口并没有吓到殷跃然,以那几家店铺目前的亏损情况,要盈利不是一天两天的,如果能立刻盈利那也是她有本事。给五成都值得!
要说他私心里已经将她当作是自己人了,他的钱以后不都是她的么!
提起做生意,清漪并不是很在行,但是对数字还是比较敏感,尤其很会抓住大众心里。
天之锦绸缎庄这次的重大损失主要是被人摆了一道,进了大批次货,不仅无法如期交货给老主顾,还因为质量原因失去一个大客户。
这批次货销不出去,导致资金不流通,损失惨重。
清漪摸了摸布料,在心中细细掂量。虽称不上上等丝绸,但是质量也不错,若是做成成衣,加以刺绣或花边,或许还可以顶一顶。
清漪找来熟练的老裁缝,做了几款自己喜欢的衣服。糅合了将北方服饰的简洁温暖与南方的精致细节。
若是要把这成衣推出去,就要好好的宣传一下。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找殷跃然一起商量。毕竟她不是全能的,而且她也不想让某人从此闲在一边,那不公平。
刚巧,殷跃然等人正在大厅审问揪出来的祸首。她进去的时候,大厅里鸦雀无声。
厅下跪着的那几个人,无不紧张的抬袖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见她进来,殷跃然总算露出点笑容,示意清漪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虽然那是主座,但是清漪想想还是坐了上去。
“怎么回事?”她小声的询问。
“天之锦刚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