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许久才转身进了浴室,他得洗洗自己这一身呛人的烟味儿。
没成想,文钦穿着睡衣刚上床,就听文亭叫了一声,“哥。”
文钦顿住了,看着文亭。
文亭眼睛还泛着一圈红,说:“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怎么会那么不要脸,那么淫荡地求哥做那种事,我真的不知道——”
文钦没有说话。
文亭低声说:“哥,今天早上都是……都是误会,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哥,别不要我。”
文钦叹了声,说:“哥没有生你气,是哥哥的错。”
文亭摇了摇头,道:“是我,”他咬紧嘴唇,小声说,“都怪我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多长了那么一个令人恶心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文钦皱着眉打断他,“亭亭!”
“不要那么说自己,”文钦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是哥的宝贝,乖,不早了,睡吧。”
文亭看着文钦,半晌才嗯了一声,仿佛又是他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