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摩挲着文亭的下颌骨,耳朵,动作轻,仿佛小心地触摸一支怯生生绽开的花。
花上凝水带露,开得艳,开得娇,又迷了赏花人的眼。
不过须臾,文亭就低头舔了舔他的性器,像尝味儿,尝着了,喜欢,专心地捧着一口一口地舔。
文钦脊背都绷紧了,热得不行,又燥,汗珠滚落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他受不住文亭舔糖似的温吞动作,按了按他的脑袋,说:“乖,含进去。”
文亭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当真张大嘴吃进哥哥的阴茎,撑得嘴角疼,可喜欢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他脑子里晕乎乎的,只想吃得更深,让哥哥肏进他喉咙里,身体里。
文亭到底是个雏儿。
文钦出了一身汗,文亭是他的心头肉,情欲焚心也留了几分理智,不舍得当真弄伤文亭。
文钦要射时推开了文亭,只溅了几滴在他脸上。
文亭躺在床上,神情迷乱地看着他哥哥站在床边高潮,他伸出手指揩了脸上的精喂自己被捅得酸涩发麻的嘴里,手指酥软,浑身筋骨都是软的。
文亭身上干净的背心短裤已经湿透了,他朝文钦打开腿,声音哑了,似哭似喘,说:“哥哥,湿了……流了好多水。”
第42章
“……四哥?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