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三找麻烦,我就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专找上亭亭,还不是要他的命。现在金刀刘直接找上了我家,来我家里要杀亭亭……”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腰腹伤口隐隐作痛,他烦躁地抹了把自己的脸,说:“我想来想去,只能和陈生的死有关。”
“陈生死那天,亭亭在长兴饭店,”文钦道。
赵成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喃喃道:“你的意思是……大哥要杀亭亭?”
文钦漠然道:“常青社是试探,金刀刘是杀人,大哥是想借金刀刘的手杀亭亭。”
“……不是,四哥,”赵成玉脸都白了,“你怎么就确定是让金刀刘干的?”
文钦抬起眼睛看着赵成玉,淡淡道:“一连两次都是冲着亭亭来的,哪有这么巧的事?金刀刘一个外地人,刚到上海,怎么就能直接找到我家去?今天下午,我打算早点回去,大哥临时让我去陪三哥查账,桩桩件件,真就都是巧合?”
“大哥这阵子被上头逼得紧,一直在查凶手,”文钦说,“我们大哥的性子你知道,宁杀错不放过。”
赵成玉仍然不相信,“四哥,文亭是咱们弟弟,大哥怎么会怀疑他,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文钦扯了扯嘴角,道:“文亭姓文,不姓韩。”
赵成玉哑然,他和韩齐相识已久,知道韩齐的脾性。
半晌,他问:“亭亭呢,他没事吧?”
文钦沉默了一会儿,说:“伤势重。”
赵成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怎么会呢……四哥,大哥一定是误会了,我陪你去找他说清楚吧,啊?”
文钦看着赵成玉,说:“不是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