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撇了刘蒙一眼.“按照你的计划.他们也不能全部牺牲.总有掏出生还的.”
刘蒙难办了.他现在就想淘汰窦然.想的撕心裂肺.
老兵乙比较厚道.他來回走了一趟.又结合了刚才刘蒙的计划.给了个比较忠厚的答复:“算他们阵亡五十人.如果真的是在战场上.你的作战计划.可以昂这不足百人的队伍丢盔弃甲.这跟败了也沒区别.”
刘蒙兴奋的点头.失去五十人.窦然这次可就翻不出浪花了.
于是连忙点头道谢.赶紧回队伍当中安排去了.
走在羊肠小道上的窦然还在骂骂咧咧.文人的毛病就是骂人也特么跟唱戏似的.让那些沒怎么读过书的新兵们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知道百夫长在发火.就是冷听不出來他在骂谁.
一种新兵心里还很苦逼.跟这这么个百夫长.他们也很无奈啊.
结果.当窦然骂:“汝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的时候.忽然山下就滚下一些碎石.先是他的侧面.然后是右边.最后连队尾都传來骚动.想來也是有碎石.吓得扶着窦然的一位队长下意识的就想撒腿就跑.宛然不顾还瘸着腿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