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至少要断粮半个月,这半个月,足以将他们围困在正梁关,绞杀殆尽。
所以,这个局,不管戈聂发现了还是没发现,他,都得钻。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们设想的再走着。赵如花借着戈聂的腰牌,顺利的进了密道后,派人将令牌迅速送回去给方小六,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等走到密道的尽头的时候,赵如花带着人在这里等着。此刻已经过了子时,皓月当空,却不是一个突袭的号时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几个摸索着来到一处堆满粮草的垛子旁,远远的,又几个人影来回走到。让他们不好靠近。
赵如花观察了下,看大不远处有一个大树,嘱咐王莽他们藏匿好行踪,一但看到自己得手,趁着打乱,迅速点燃其他几处草垛。为了能快速的助燃,每个人都携带了一块沾着灯油的布。吩咐好后,赵如花自己猫着腰,带着两个简易的火药,爬上了那颗大树。每当有人转过头看向这边方向德尔时候,她都迅速的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背光出,跟大树的阴面融合一起,是以,等她爬上树,找好位置,也没有人发现。
赵如花目测了下这个大树和里自己最近草垛的距离后,拿出插在要后面的短弩,将火药的一头插在弩的箭头上,点燃火药的引信(是用易燃的布条占了灯油做成的),对准布标,射了出去。
看守的鞑靼士兵只觉得一道火光从天而降,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轰“的一声,好好地草垛忽然就起了火。那士兵一愣后,看了看天空,一脸惊恐的大喊起来。
本来安静的夜,随着这一声,忽然热闹起来。鞑靼士兵喊着如花听不懂的话,但随着人潮的涌出,无非是救火之类的话了。
瞧见人都往那一出草垛扑过去,企图灭火。赵如花又拿出一只箭,这上面,是她最后的一个炸药了,能不能引燃,还真的不好说。于是,屏气凝神,对着另外一处草垛,射出了短箭。又是一道火光从天而降,伴随着再一次的“轰”的一声,又一处草垛起火了。赵如花“yes”了一声后,在树上静观其变。
那边王莽见鞑靼士兵混乱了起来,带着几个人,摸了两个急急忙忙一副还没穿就冲出来的士兵的哨,然后套上对方的衣服,开始浑水摸鱼。
趁机不备,又点燃了一处草垛。这一次,大火映红了鹞山,远处埋伏这的宋柳看到这边的火光后,嘴角轻轻一弯,“干的漂亮。”
贺沫府上,也被这火光冲天给吓住了,管事的赶紧叫醒已经搂着美人睡下的贺沫宛儿。贺沫宛儿猛的从床上蹦起来,一阵头晕后,赶紧传上战袍,带着士兵,打算从假山那边过去。
而戈聂,也已经醒了,醒来看见方小六安静的趴在一旁的桌子上,来不及做起来,赶紧提着宝剑出了门。
方小六听见脚步声远去后,并没有立刻爬起来,又瞪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才赶紧的离开这里,临走的时候,顺走了戈聂的几封书信。
戈聂远远的就听到假山那边传来的打斗声,心里一惊,赶紧摸了摸腰间的令牌,结案令牌完好无损的挂在那,心头的疑云更多了。但来不及想太多,大声问着贺沫宛儿什么情况。
贺沫宛儿一剑刺穿一个人的腹部,回头答:“汉人偷袭。”
戈聂瞬间脑子就清明了。他大怒,挥开挡路的士兵,就要杀进去,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假山都崩塌了,大块的势头往下掉,砸死砸伤一大片。忽然一个人影将他撞开,紧接着一块大石头就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贺沫宛儿惊魂未定的跑过来:“大人您没事吧?”
“奸诈的小人……”戈聂气的咬牙切齿,一把抓过一个士兵吼着:“将我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抓来。”那士兵带着人就去了。
这边进不去,瑶山那边有火光冲天,那可是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