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鹤文神色不愉,从冰柜里拿出一袋冰敷在了慕末的脚踝上,嘴里依旧数落着:“第一天就能伤成这样,就你这个体质还能活个几天,明天别来基地了。”
慕末被冰得嘶嘶抽气,摇头:“不行,明天要进实验室,我就算腿断了也得去。”
“犟什么…和你的实验室过去吧。”
尹鹤文漠然地将慕末的裤管卷了起来,小腿肚和膝盖上青青紫紫,所有的痛都模模糊糊地以五彩缤纷的形状,出现在了纤细的躯壳上。
他心疼了,第一次有人受伤能让他产生下意识的一个瑟缩。
虽然尹鹤文的外表依然岿然不动,但心却在抽抽,战场上只会残酷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