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差距直接联系到本国的文明程度,比如我,Omega到底是什么地位呢?
生育工具?
当我重新审视自己,发现这四个字并不准确,我目前只是强迫婚姻的牺牲品。
毕竟这才是新帝国的第一年,往后会怎么样呢,国家没准会发现Omega的生殖腔不止能提高本国的生育率,商人可能开始思考,贩卖,走私,制作Omega发情的试剂,提高生殖腔的使用率。
如果Omega成为商品,谁能保护得了我?尹鹤文?或许我们现在打打闹闹,他对我还留着点恻隐,到时候在扭曲的法律面前,他又能自保到什么程度呢?
闫涵也不必再提,如果我在几年后沦到这种下场,A921必然也是,只有他和我站在同一战线。
A921可能在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某种摧残,时代的残酷就是给一个又一个本该平和的人出难题。
我们在未知中煎熬着,痛苦与惊恐常与我们相伴,最高限度的祈求也无济于事,我们只有压着那一线生机,告诉自己,在不眠的黑夜后,或许能翻出那一片晴白。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但我确实在时刻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