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Alpha信息素薄薄地包裹住了,慕末头昏脑涨,转目,见闫涵的手慢慢抬了起来,在半空中顿住了。
慕末看着那只悬着的手,壮了些胆子,将脸贴了上去。
面颊上蹭到的血迹已经干涸了,闫涵的手掌托着慕末的下颌,拇指指腹蹭了一下,却没擦干净,但也不敢再用力,如同怕惹祸。
柔软的下颌捧在闫涵的手上,他能感知到慕末一呼一息。两人静悄悄地对视良久,闫涵终于开口:“有哪里受伤了吗?”
慕末摇了摇头。
“为什么就那样走了。”
闫涵垂下眼,指尖划过了慕末的下唇,每个字说的都很轻,有些难以启齿:“我就那样不让你信任吗?”
不要这样看着我。
“闫涵,当时你不告诉我921的原因,是因为怕我也要跟着他一起么?”
慕末微微偏了过视线:“与其这样这样问我,还不如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让921去国际法庭,却不告诉我真相。”
“我也是几天才知道921去了国际法庭。”
闫涵喉结动了下,说:“921假死和离开的计划都是裴秋一手安排的,我从未在其中插手分毫。要找一个尸体,伪造假死并不是易事,裴秋将这一切做得很周密,唯一希望我做得就是装瞎,将这份死给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