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的话来说,成绩怎么样先不管,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要是不来考一考,这个就等于人生这上半场都没能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结果整个考试,好像只有宫籽言和小童看起来压力比较大。
宫籽言和单珺从车上一下来,就看到同样坐车过来的游以雯和封濋他们,大家好像约好了似的,居然都在考场外同一时间遇到了。
游以雯的车上还带着小童,小童正在临时抱佛脚地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在那里看个不停,有种要在这里抓出几分来的感觉。
考场外格外的热闹,感觉家长比考生还多。
宫籽言只是扫了一眼四周,便看到了宫爸和宫妈还有一脸无神的宫汀。
很显然三个人也看到了宫籽言。
宫妈欲言又止,想过来跟宫籽言打招呼似乎又觉得不太合适。
宫爸的表情也很复杂,估计也是想过来跟宫籽言说点什么,又有种无法开口感觉。
他们这一家人已经走的太远了,他们也想不到上一次见到宫籽言居然还是在火车站的那次争吵中,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而每次都会把宫籽言推的更远。
宫籽言看到自己的爸妈也没有太多感觉,她并不是很在意他们,上一世的她多希望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爸妈能多给她一点关心。
如今却觉得她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宫爸宫妈的祝福对她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如今的宫爸和宫妈对她而言大概就是路人一般了,以前她总觉得血缘关系很重要,哪怕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才明白,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血脉,而是真心。
有些人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们却真心待你;有些人是你的血脉至亲,却能把你推向绝境。
她收回视线继续跟游以雯她们说话,宫汀的视线却一直黏在她身上没收回。
她心有不甘,却已经没有嫉妒宫籽言的力气了,宫籽言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她做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宫汀其实很想问问宫籽言,她是怎么做到,明明身处逆境却能活的这么的洒脱?
大家都以为她和单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都要无疾而终。可直到她今天却还坐着单珺家的房车,穿着跟单珺一样的衣服高调的出现在考场,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们不仅还在一起,而且还过的非常好。
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她们这样洒脱这样肆意,落在身上的阳光似乎都要比一般人耀眼。
这些都是宫汀曾经渴望却触不可及的东西,也是她曾经用尽谎言想要打造的人设。
她低着头,幽幽地说了句,“她倒是越过越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