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不错的,要不是家世这样,想他去做电影明星也会红。”
“你就见过相片,把他好顿夸。”严泊舟没好气,手一伸,“相片拿来我看。”
“这不行。”陈美珍摇头,“留点神秘感。”
“你说我讲他好,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抵触这件事。这才第一个,要是很不好,你更抵触,后来的怎么办啊,到时我夹在你和阿婆中间。”她抬头拍胸,“我这条老命哪里去放。”
被她说法逗到,严泊舟憋笑一本正经,“谁敢要美珍女士的命,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
陈美珍拿眼睖他,又软化,“去不去。”
叹气长长,他说,“去。”
“那我让爹地跟那边定时间,你都可以吧。”
点了点头,严泊舟揽抱枕躺下,心里抵触翻江倒海,翻身捞手机,临到动作,却又停下,颓唐烦躁的摊着身体,把手机一扔。
算了,算了,算了。
周六,半山法式餐厅。
车沿上山公路行驶,一圈圈,环绕徘徊的不止是车,连同车里的人,躯壳里的心,都一样的徘徊不定。
他故意磋磨时间,到后迟迟不肯下车。
车灯光亮泼落花丛,有种油润光泽,他对着它们不知出了多久神,往后看去,坐落半山的餐厅灯火通明,客人如鲫。一个很好的浪漫邂逅发生地。
背靠车座,他在观后镜里的眉扬了扬,余光瞥在副驾上亮着的手机界面。回来,把贺聿的微信删了吧。
想定,他摁灭手机,出车门。
不长的距离足够让他牵起合时合宜的笑,严泊舟走进餐厅,耳边传来情人们的细碎交谈。
那人很好找,只因突兀。偌大的餐厅里人人成双成对,两个形单影只的人,自然要在世人的期许里走到一起。
严泊舟看清那背对人影,笑意浓浓,几步走过去,“你好。”
男生转身起来,先看到他鞋尖,嘴角牵起抹自嘲,抬头,“你好。”
四目相对,皆是错愕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