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烟。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你,你是谁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以后不要来站我来。”
男子翻过身,躺在床上,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我以前没见过你。”落月一挑眉:又是什么意思?男子揉了揉眼睛:“只是听说落月仙子很漂亮,所以过来看看。”
落月背起手,打量男子,慢慢的走到床边:“你是周瑜。”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果然是貌赛潘安,那么他在这个故事了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在这个时代,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周瑜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仿佛很困似的,可凤目中,却没有一丝困意。
落月冷笑一声,拂袖:“我不再到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过现在请你出去。”目光落在他身下的铜镜,血红一片,她微微抬手:“大人最近还是收敛些好,否则...”
周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那面映着红光的镜子,微皱眉头:“这就是老头的乾坤镜吗?”
落月也不理他,只是到桌几边坐了下来,左手按住广袖,右手轻扬,给自己倒了杯茶。飞流的茶水在灯光下如虹划过:“乾坤又如何,不一样被人所扭转,大人,您说是吗?”
周瑜用手撑着脑袋将镜子放到一边:“那倒是。”口气中充满自信与自傲,一股王者的气质流露而出。
落月小口的抿着茶水,人家都说周瑜的气量很小,今天一看又不像。原来,所谓的历史真的不能全信啊,垂下扇子版的睫毛,落月思索,如此说来,以后肯定有故事,那面,他和诸葛亮...
“你和诸葛亮..”她皱了皱眉,在思索用什么养的措辞比较恰当。
“我很欣赏他,只可惜我们所追随的不是同一个主公,否则,何愁大业不成。”周瑜说定坦坦荡荡,不像违心之论。
落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喝茶。周瑜撑着手看着她,灯光下的脸似乎有些晕开,迷迷糊糊,却有另一种美。周瑜摇摇头,苦笑一下,倒在床上,看来自己真的喝多了,喝多了啊!
清晨,诸葛亮带着人匆匆赶到落月的帐篷,掀开,松了口气。
落月似乎趴在桌上睡得很沉,身下是摊成一堆的竹简,桌上的油灯冒着青烟,应该刚睡不久。诸葛亮皱着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子,一挥手,几个兵丁扶起那软绵绵的身子走了出去,没有惊动落月。
等他们都出去以后落月伸个懒腰:睡桌子?她才没那个能耐呢。嘴角轻轻抬起:周瑜,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啊,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也以为他睡死过去呢。
眼光无意掠过竹简《孙子兵法》?扭扭脖子:上兵为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谋?是啊,她现在没有任何力量,只能靠自己了。
这个三国,太可怕了。落月突然感到一阵寒冷,她,缩了缩身子。
七日,谈判未果。落月微笑着坐在马车里,要是那么容易就有结果就不是三国了。
“瑜哥哥!”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打破落月的思索,轻轻的撩开窗帘,看见乔影蜓如蜻蜓般落在周瑜身边:“瑜哥哥回去要找我玩哦。”落月歪着脑袋想看周瑜的反应。
今天的周瑜不像上次那样狼狈,白衣如雪,倒也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错觉,像株白莲。落月的笑意不断的扩大,只可惜是朵腹黑的白莲。
周瑜似乎感到落月的目光,脸微抬,轻笑一声:“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真的的。”
落月一挑眉:这话貌似是冲她说的,一语双关啊,可是乔影蜓不知道,只是拉着周瑜的胳膊:“那我在家等你哦。”周瑜点点头,脸上宠溺无限。
落月看着乔影蜓那张充满天真的笑脸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前自己也是那样小的吧?
放下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