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脚放着我落在江沨屋子里的书包时,我隐约地知道,再也没有理由进他的房间了。
第二天早晨,我踩着椅子趴在窗上,看到江沨牵着江浔走出院门上了一辆橙黄色的校车,随即又看到江怀生向我走过来。
我马上蹦下椅子躲到床下,但是他却在门口敲门,敲了很久,我只能钻出来去开门。
他没有进来,而是把我领到餐厅坐下。之前被摔碎的花瓶、茶杯都恢复原样,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江沨妈妈的身体不好,小晚,暂时委屈你了,对不起——”江怀生坐在餐桌的另一头再三叮嘱我道,“有外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爸爸,也不要叫江沨哥哥。”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听明白了,而且不管有没有外人我本来就不会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