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前爪不死心地一点点蹭到他脚边,搭上鞋尖。
我抓住它脖子里的项圈后退,才觉得夏炎说得对,这只狗确实有点太胖了。正费力时,手边递过来一串牵引绳。
夏炎一直在后面旁观,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弯腰辅助我按着狗头重新带上绳子,手上一扯,“走了,别忘了你是条公狗好吗宝贝?”
语毕一抬眼,好似刚刚发现江沨裤子的惨状,“对不起啊兄弟,这狗被小晚惯坏了,要不你上楼去换件衣服?”
我正想说不用,江沨挪动脚步站在我身侧,一手搭上肩膀。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侧身凑近,肩膀挨在一起,他身上的沉香味混着夏天特有的植物清香,好像也没那么疏远冷淡。
可那点重量又随即消失,手掌拿下来伸开,一片香樟叶躺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