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外婆家门前的木栅栏上喇叭花也开的正浓艳,我妈偷偷拿来外公的摩托车钥匙,一拧油门,摩托车轰鸣着冲出去,她的笑声沿路洒了一地……
慢慢的那些清脆笑声又变成了沉默的哗啦声,是衣服被风灌满在风里招展的声音。江沨骑摩托车载着我,穿越道路两旁林立的白桦树,穿梭在小小城镇的每条街道。
我很少梦到和他在外婆家的日子。在梦里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梦,甚至双手环住他的腰,踩上两侧的踏板试图站起来,看看开车的人究竟是不是江沨。
挣扎间被Kitty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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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想起方才的梦境,坐回床边,我又搜索了一遍江怀生的新闻,仍然没有最新报道。犹豫着用不用给江沨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点进他的号码又退出,踟蹰许久还是关上手机。
趴在地毯上熟睡的Kitty耳朵突然呼扇两下,睁开眼,蓝澄澄的眼珠子翻转一圈之后锁定在大门上。
几秒钟之后,门被敲响。
我走过去,里面那道木门锁坏了,平时只是虚掩着,留了几掌的空隙。外面的铁门是老式的铁艺门,镂空的地方装着铁丝纱,影影绰绰之间看到是江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