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晏宗如梦方醒,唰的一下放开手,眼睛却还盯着郁徊不放。
手腕与手都被捏的发红,郁徊活动两下,确定骨头没事,才抱起手臂:“看来晏先生也是阿加西大陆来的,我没有猜错。”
晏宗失神片刻:“你是怎么过来的?”
“死了。”郁徊道:“正巧这人也死了,我的灵魂与他的肉/体十分契合,被吸引过来。”
“他死了?”晏宗眉头猛地皱起:“什么时候……那次婚礼?”
他突然想起婚礼结束后郁徊不同往常的举动,才意识到自那时已经换了人。
“与晏家搭上关系,让诅咒到达鼎盛,耗干了他最后的生命力。”郁徊微微垂眼:“郁家杀了他。”
晏宗很快理清前后关系,深吸一口气:“是我没有注意。”
如果他早些意识到郁徊被诅咒,至少不会让对方死在婚礼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