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徊默不作声把他在契约里按扁。
他当然不是闹小孩子脾气,他都多大了, 根本也不是小孩子,不过他对晏宗的态度确实和对其他人不同。
正在思索是哪里出了问题,前方突然传来呼救声。
还没看到呼救的人,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猪笼草,挥舞着藤鞭在地上哐哐哐的跑动。
郁徊定睛看去,才发现猪笼草前边有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鬼哭狼嚎,但跌跌撞撞地居然也一直没有被抓到。
那藤鞭每次都打在他脚边,猪笼草的盖子一张一合,看着竟然有几分快乐的意味。
郁徊歪头。
这是猪笼草?
猪笼草不应该是长在一根茎秆上,有好几个小笼子的植物吗?虽然之前这个猪笼草因为变异而膨胀几十倍,导致只有一个捕食笼,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可以在地上流畅奔跑的。
再怎么说这也是根部需要扎进土壤的植物。
他正想着,逃跑的人看到他的身影,眼前一亮,但再一看郁徊只是单独一个人站在那,而且身形单薄,看着就不能打,顿时失望,气喘吁吁地大喊:“兄、兄弟快跑!报、帮我报警!”